2021年2月18日 星期四

禪修心得──漢系佛法傳承在慈光

 禪修心得──漢系佛法傳承在慈光

         漢系佛教向來最被垢病之處,在於被認為沒有修習次第,唯有忙錄於經懺法會,特別中國古德們遺留的話頭禪,更被評為是自創,非佛傳;因而導致許多原修學於漢傳佛教的出家與在家二眾轉換跑道至南系或藏系中。此次的禪修,不但讓我學習到祖師們修行法門之至寶,亦釐清漢傳佛教非常清晰的修行架構,非如外來的傳言。

在參與的四十九日禪修,學人最多獲益的是話頭禪;話頭二字對我而言並不陌生,但該如何參及下手處何在,全然不知。如同此次所參之拖死屍者誰?」至今依然「不會、不知、不懂」及悶,好幾次都想放棄,重新回到毗婆舍那之念處禪。每當生起「放棄」的妄念,授課法師以《中峰禪師語錄》的開示,促使我重新拾起話頭繼續參下去。而對參話頭之法門出現懷疑,如僅有一句話頭真能使人開悟,即對這法門呈現疑惑時,主七和尚的「大光明藏」之清晰理論,頓時讓學人茅塞頓開,亦知道是自己智慧不足,才會對「聖教」有了疑惑。此外,每當提念話頭至寂靜,開始掉落昏沈便以永嘉禪之「惺惺」去觀照妄念;當心識中熱鬧非凡之戲曲放映結束,昏沉亦逐漸遠離,再重新由」源之處去看話頭,尤其最後的「誰」會反覆地觀看。只是無論再怎麼看她、提她,也看不到那個漆黑筒何在,讓人感覺到心如「悶燒鍋」;因為既不能以頭腦去思維,又不能用學得的理論去分析,著實悶得慌;最終經過和尚之小參化解了看不到黑漆筒的妄念。此種枯燥乏味的話頭並不好玩,祖師大德們卻能具備參究一生而不退轉之功力,不得不令人敬佩。

除「禪法」是中國佛教的特質,「楞嚴咒」也是漢系佛教獨有的光彩;楞嚴呪普遍道場皆作為晨間之課誦,此次融入禪修中,並著意安排在午後2點且連續三遍,可說是別具用心。以學尼而言,飽足後之午憩初醒,持誦楞嚴咒不僅有助益於精神的提昇及攝受身心、滿足禁語之發聲欲;因為楞嚴呪每一會都有相似之句,如不用心或攝耳諦聽,聲調可能無法跟大眾和合或念錯,亦展現出「身、口、意」三業和諧之僧團精神,並改變漢系佛教之經呪只為「法會」或「佛事」而做之不良觀感;藉由持誦甦醒身心後,隔柱香進入禪堂,身心較容易進入狀況及聚精會神於所提之話頭,並精準地捕捉心中妄念的生與滅。所謂捉賊捉首,往昔的坐禪及日用覺察妄念的起伏,是等待其生起時才發現;爾時,身口的造作已展開,善或不善業也發動,縱然發現為不善業立刻停止,業果已成唯能等待受報。此次對妄念的觀照,不再只是已生起至外在的念頭,而是看到心識中正要冒出之胚苗,這樣在心尚未發動身口的行動,立即能夠認知善或不善業,乃至當作或不當作;賊頭被擒,賊子當不敢隨意亂動,如此可以減少起惑而造業之惡趣苦果。

此外的山水禪,是體能的訓練亦是修行的體驗;上坡是費力的,甚至爬至氣喘如牛時,話頭或正念是否依然能如坐香一樣的提起,學人幾次試過卻完全失敗;下坡較省力但需小心翼翼照顧腳底下,方不致擊成滾地球;就像此次禪修,在起香之初,該如何使用話頭乃至對規矩的適應為上坡;經過這段期間學得的少許理解是位於下坡,卻正值「是日已過」的圓滿告假時,在沒有和尚的耳提面命和環境的熏習,自己也沒隨時保持一顆覺知正念的心,很容易在參話頭道路慘遭滑鐵爐。所幸,「覺知魔事」之課程,事先教導禪修過程可能遭遇之「魔境」,儘管以我初學的三腳猫功夫不可能驚動魔子魔孫,唯可能是把「話頭」棄之腦後;但「寧可知而不遇,不可遇而不知」;故禪修課程之安排都具備其應有的功能和作用。

漢系禪宗的特質流傳至現在,幾乎是危及殆亡;如實去履踐再提出理論依據者是非常鮮少,唯有一般學者搜集相關資料再利用腦力的思辨而提出,這種以學術立場發表的理論,似乎無法真正傳遞古德對禪法教學特色及其覺悟的心境。而和尚獨特之理論並透過親授及諸位法師以修行體驗和知識來講解,這種法乳的滋潤絕非學術界之論調所能媲美。再者,經咒∕懺的運用結合禪法之修學,不但回歸其應有的特質和功用,也可讓參與之學人對最被垢病的漢傳佛教文化重新省思與認識。如此動靜合一的課程巧思,加以常住及學院法師、同學身兼數為法護教,實際地躬踐了將此身心奉塵剎」、「五濁惡世誓先入」之教示;這種菩薩行者之胸懷配合課程設計與明朗場地,如此在軟體、硬體及工程人員之相輔,不僅彰顯了漢系佛教弘傳在慈光之悲願力,亦促使中國特色之禪法呈現了活潑與光明面,同時展現了慈光僧團正承續聖教」之命脈。於此,真誠地感恩和尚孜孜不倦的教誨及諸位常住師父、學院師生與護法居士們用細心的護念和照料。

痛與身體之小宇宙體

痛與身體之小宇宙體 

祖師禪01/29 48

49日禪修唯剩今天全日課程,明日唯獨晨間的坐香,即圓滿落幕;這段期間非常能感受到色身的老去,在這期生命還有多少個49日?

昨日午後至今晨課的坐香身體內似乎又是一個小宇宙體的循環,那種透進骨髓的,最後可以讓人充滿無力感。但經過這段期間的培育,那顆非常執著色身酸痛的心好像有些軟化了,她不再那麼執著;每當痛苦來臨,剛開始會生起執著想要與她對抗,在透過不段的提醒之下,成為靜默地觀看。每次的痛生起後是如何滅去?生時又是何處來?這種無常的變化,即無法控制也不能下達任何指令;生時她可以腿部或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發生;滅時,也可以在另外一處消逝,沒有固定的位置和常法。午後那些疼亦不知那裡去了,除了登山回來後的那柱坐香,雙腿充滿了僵硬以致要盤起時有些勉強外,午後則成為軟化了。那種和痛也沒了,這是心想要的,卻不可能恆常存在,唯獨冷眼觀看,覺知一切。

        夜間初柱香,疼痛可能都去旅行了,盤腿柔軟感覺不到感,呼吸也不粗糙,妄想依然存在。後柱香則全身氣脈不斷循環流動,也沒有疼痛,妄想也降低,察覺的速度也變靈敏;最後剩沒多久,左腳踝的酸稍微出現。處於此種生滅無常的變化裡,我無法去控制與掌握,唯獨只是看著它,儘量讓心不受影響而已。

禪坐之生命循環

 禪坐之生命循環

祖師禪 01/28 47

生命有週期循環,禪修似乎也有一種流動性的週期。昨夜兩柱坐香是在散亂和不用心中渡過,不僅如此最後索性鬆開雙腿,將蒲團拿來坐在雙腿上了;不知為啥只覺得精疲力竭,昨天下午為了散心雜話,香也去跪了;心裡亦默默地懺悔,今世乃至過去生因口業不善所造之眾罪;應不可能一切無補吧?

       從晨課香到午齋前的坐,一切又恢復正常了;儘管清晨起床依然覺得疲累。晨間頭兩柱香,在坐的過程曾動過念,像昨夜的鬆腿多舒服啊!不用盤得雙腿壓迫又得要命,為何要盤坐的這樣辛苦呢?最後的心理重新克服「放腿之魔」,使整柱香重新回到專注於法門上。有了前二柱香的開頭,後面二柱香的壞念頭即不再出現。在藥師殿的課堂上,盤起雙腿後,直至下課結束,突然怎感覺過去雙腿的那種緊迫感不見了,腳板的熱度也轉涼,感也沒有了。緊接去了禪堂坐第三及第四柱香,雙腿同樣不緊繃而且四大的推動不再像以前很微細,而幾乎是半個大、小腿邊,即內側或外側,大片的流動,時而從右肋直穿而上;時而從右側,乃至脊椎、胸前慢慢地扺達手掌再往上推至頭,如是狀況循環地流動。儘管當疼痛再現時,痛的感覺不會比昨夜的程度低,心反而是不受其影響並觀看著疼痛再移回方法上,甚至超越整柱香,不起任何希望時間到來,即鐘板聲響的念想,而且在首柱開靜時,有些想要坐連香的反應。
        身受心不受事實上也是凡夫與聖人的差別,如同箭喻經中佛陀教導的一般人在接受到苦難時,有時會誇大其感受,乃至不能承受苦痛而生起煩惱,甚至會怨天尤人,這是因為人們接觸到逆境的痛苦時,不僅身體有痛苦,心理也接受了痛苦,她/他好像同時中了兩支毒箭,致使身與心負荷不了。而聖人在中了第一支毒箭時,雖然色身是痛苦的,但內心卻不再接受第二支箭的穿入。因此他/她的心理沒有引發痛苦。這就好像同樣是「我」在打坐,痛時,有時能夠完全的坐滿整柱香,有時則心煩意亂,無法安坐。由此,禪坐時,我們是要跟隨「痛的感覺」走,或讓「痛的生命」相續的輪轉呢?

心可以抽離身體

心可以抽離身體

 祖師禪 01/27 46

       確實可以從身體抽離開來的,只是長期以來她執著於色身並戀戀不捨,故被色身左右了。晨課第二柱坐香,大腿內部筋絡間不知怎搞的,疼痛似乎要裂開;有一股聲音在下鬆腿的指令,心識卻不願意跟隨且低沈的發出了要放鬆。如此,便將心情放鬆及將心抽離出來,唯獨知道那個地方痛的難受。當心被抽離後,色身也沒辦法了。如果能夠長期間培育心不去覺受痛苦,唯有如實地覺知;如此,在遭遇病苦來磨時,應也可保持一顆明靜安詳的心吧?

阿賴耶之晶片

阿賴耶之晶片

祖師禪 01/25 44

從清晨起來直至午齋前共有四柱香,坐禪情況沒有什麼較大改變;只是在每柱香中隨著對話頭之晶片體已植入阿賴耶識中,故坐香或跑香時,心識裡會竄出所參之話頭。而靜坐或跑香的過程四大的推動也較順暢,身體也較不像過去那種痛;雖然昨夜的坐香有過強烈的酸痛,但心情較不像以前的感受那麼強烈;過去的痛跟隨心的覺受增強,呼吸較為粗糙,有些類似深吸氣和吐氣一般。而從昨晚始,酸痛感儘管出現,呼吸的感覺是柔順的,心情也較愉悅。若49日的話頭禪跳過今日的天數及出堂當天,所剩也只有4天而已;越到盡頭,越覺得禪修的可貴,亦是超越身心苦難的必修功課。

         午後二柱香,前柱剛入坐沒多久,外在世界幾乎與我無關,心之深源處拖死屍者誰不斷地冒出,有時則只有後面的字,整個心唯一專注於一所緣境;如此情境直到接近開靜前由於上風的緣故而離去。後柱香,在將窗戶留有空隙處,不斷傳來陣陣拍打聲。以為是風吹動導致窗簾發出聲響,如是心被耳根接收的塵境影響了;因而稍微張開眼睛去探望,原來非風動,非窗簾動是自己的心動了;那聲音雖不知從何而來,卻已知阿賴耶晶片記憶體中她早已立了一席之地。隨後此柱香,念頭提沒起了,唯專注在所緣的腹部之境。

心的專注力如實可以培育

 心的專注力如實可以培育

祖師禪01/26 45

專注的力量如實可以培育與駕馭的。從去年11月參加了內觀禪加以這次的話頭永嘉禪,前後累聚已超過兩個月了。兩個禪修系統儘管不同及有間隔幾天,卻不影響放牧心的功能。

晨間藥師殿課程結束,回到禪堂,鄰單的尼大姐年輕即出家且長期安住於僧院內,各方面保有一顆純稚的,有時會作一些搞笑的事,讓人欲開懷大笑,加上連續兩個多月的坐禪,不僅心裡喜悅,外在亦呈現喜心,故她的動作欲加會笑得難以合嘴,雖然在禪堂內是不可以的嬉戲行為,但若發條上太緊亦會神精緊繃而爆炸。第三柱跑香歸位,即915分,她亦有些搞笑事件,而我亦被她那份純真心靈逗笑。直到止靜,坐定後便開始專注於運用之法門;在法門運用上是很容易又進入狀況了,稍受駕馭的心並未被臨坐前的事件影響,很快地專注於所緣之話頭,且提起的還算綿密,如是在所緣之上,不為所動;後柱香亦復如是。如此,培育是非常重要的,而要培育則需很踏實地去禪修。

智的培育亦不是一、兩天即可就,如同成就聖道一樣。佛世時雖有許多人聽了開示便趣向聖果,然而以現在的我們,各種五欲六塵的誘惑太多以及利根器不夠,也沒有像佛或其聖弟子一樣的證悟者引導,如是要證果並不容易;唯有精勤修學正法,滴水能穿石,等待時節因緣的成熟,必然可瓜熟落地。就像這次連續的禪修,雖然心智依然未被開發,但在許多經歷的過程及那種法喜,有時不知該以何文字形容的,相信只有心力不退,終究一天待因緣俱足,本俱之智慧必然也會被開顯的。

        坐禪真需要具備體力與精神,換言之,修行必須趁年輕。年輕體力、精神、腦力各方面都好,心智和心力的培育即容易。夜間最後一柱香,精神和體力都有些不繼;坐定後,便將身體放軟,結果全身便開始軟綿綿的呈現各種招式的擺動,有如打醉拳般。在這幾個七裡未曾出現此種情況,有些不適應。從這當中,其實也可以理解為何學院裡的學生,每天坐下即東倒西歪的;她們每天執務一堆,動態太多,體力耗費的也大,就算年輕也會精神不繼。以是修學必須有好環境外,亦應有少事與少務之日常,方有助於坐禪。

寧靜之禪堂與活蹦亂跳的心

寧靜之禪堂與活蹦亂跳的心

祖師禪 01/24 43

49日禪至今已進倒數個位天數,目前越坐感覺越需要透過禪修走向後面殘餘歲月。從清晨第一柱香至午齋前共有四柱香的時間。禪學院的學僧和住眾都被安排出去支援法會,而外來參加人數正恰湊合滿數;禪堂內便顯得格外寧靜

今天的坐香,若從氣息而言,覺得她的流動變得順暢與大氣,可能因此原故,靜坐時亦較為平順,而心的妄念如實地減少很多。每當觀看從心而發的妄念,生起的已經不再像過去的多,在外塵波動下則有根境相對的五俱意識出現,顯現的部分幾乎是在耳根對外在的聲塵。當被這種內根對外塵的意念紛擾過多,便以話頭對治,如是讓她進入寂靜後,再度回到看心。根與塵相對可以是不相應的;關於耳根也相同。坐香時遇到外面傳來優雅的鳥叫吵雜的人車等聲,耳根雖必須被迫接受它,但只要我們的心不隨被他圍繞,耳識便不產生。正值假日登山人潮特別多,除了大自然聲音外,各種聲音絡繹不絕。

             由於這幾天的禪坐似乎已出現喜心與類似的近分剎那定,色法產生的活細胞是可以感受得到的,就較容易駕駁原來那顆活蹦亂跳的心,因而午後的坐禪,外在傳來聲音,耳朵是接收到了,心識並不接受它故沒有發生作用。換句話說,永嘉大師的忘塵息念,只要我們能夠將心專注於所緣,內塵與外塵雖然相對卻無法培育出妄動的心,妄念自然能夠平息。唯一需要做的是,不斷地去培育和增長我們那顆原本明淨和潔淨的心性;猶如洗滌一件穿過好幾個寒冬的棉襖,經過一次的洗滌不可能將多年累積的塵垢清除乾淨及得到保暖;我們必須先將裡面的棉花拿出並重新把它打鬆,包裹的衣布就一次又一次洗滌,經年的塵垢及油味方能去除去一樣的。

超越生死輪迴之苦海

超越生死輪迴之苦海

祖師禪 01/23 42

以中陰輪迴主體來論,每七天就重新輪回受報,經過七七四十九天內,若無人為做功德,或生前亦無積聚任何善行,或臨終得遇善知識開導,而往生後對內外財的執著,將隨業力輪迴六趣。起七至今開始即是六七與七七的交替日,亦即只剩七天的禪修時間。如同中陰身,最後一個七裏境若沒有任何轉換,或有一個安身立命的處所,亦將隨業飄流至天涯之一角。

從昨夜的最後一柱坐香,直到最後的幾分鐘,不斷地提醒自己,要達到當身體有任何痛感時要保持一分冷靜觀看的;最後那柱香實現了目標。清晨的靜坐,4點的兩柱早課香,亦如同今天六七與七七的交界,起初是一份寧靜後面則又如昨夜一樣頸椎至頭部分不斷地搖動;九點後的香正式來到第七期的七七,兩柱香完全擺脫晨課香的式,有點類似寂然不動,輕安愉快,在剛進入寂靜時,雙嘴角在一股四大往上推動後,又要呈現上揚狀況;由於心裡覺察是否色陰魔一事,故很快消失了。如此的寂靜與輕安持續至最後。後面的靜坐沒多久身體即感受到粗重,但心裡一樣寂靜,妄念甚少。而四大依然推動著,只是不再像昨天頭及頸椎不斷的拉動,應是氣息通路被推的較順暢了。故冀望出堂後亦能像今天遠離昨天一樣,不再受到居無處所的隨業飄泊。

關於話頭,在進入安定後,她也沒有竄起,意念也懶得提,就喜歡享受在這片寂靜中。這應也是一種執著可愛境吧?

晚上兩柱香坐的超開,全身舒暢,因四大很乖推到的部位都很順暢的過去了,所以時間過得特別快。

戶外禪之體力訓練

戶外禪之體力訓練

祖師禪 01/22 41

        禪修需要有充分精神和體力,功夫較能用得上。晨間爬山後去坐香,一方面由於中途有閑插,一方面回來也疲勞,坐香期間不僅陷進昏沈,最後沒幾分鐘乾脆腿也不盤了,將她們鬆開。故禪修要遠離憒鬧,獨處閑居,並非無理的。午後休息夠了,精神足了,兩柱坐香就又恢復正常,只是從頸椎部分動拉得都出聲音了,原本就感覺她的緊和不舒服。而頭柱香的胸口悶和痛的嚴重,第二柱香就改善了。

由懺悔和堪忍實現心靈之澄靜

由懺悔和堪忍實現心靈之澄靜

祖師禪 第40天 01/2140

這幾天的坐禪及跑香,心裡幾乎呈現愉悅。早晨的跑香,心裡話頭不間斷地出現,內心亦顯現寂靜。特別在第三支即禪法課程之後的跑香,進入禪堂妄想不再像以前那麼多,跑香也是一樣。較奇妙的是在跑香期間,由心自然散發了懺悔,即過去若曾經謾罵乃至毀謗賢聖僧甚至凡夫僧,一切我皆懺悔

當止靜沒多久,心靈同樣不多妄念,話頭也持續,隨後有個意識竄出《華嚴經》的善財童子五十三參,最後再回歸普賢菩薩處所之念頭,並且有個「要從自性去看」。前些時候所認佑的看話頭之黑漆筒,以為是出現在眼簾而呈現黑漫漫的一片;如是我再重新開始試著去看心,所謂的「黑漆筒」似乎不是我所認知的形狀;如此,內心反而呈現一片寂靜,不再看到妄念的竄起,是否類似近分定。這是魔事嗎?《金剛經》的「凡所有相皆是虛妄」,以自己的三腳猫的功夫不致於讓魔擔心的,而且經典的記載,反而是一種虛妄心的顯現。

這種安住的心持續維持到引磬聲響起,右腳掌抖動幾下,睜開眼睛後停止。後面的坐香,起初又接續上柱香情況,連跑香也是。有異者乃是中間又有些要呈現微笑的臉頰,但因不敢確定是那種情況,因而強壓著不讓嘴角往上揚,在懕抑下還是不聽使喚的有了笑臉。知識有時讀的太多可能真有所謂的所知障,因為如果以豐富知識莊飾自己將形成傲慢;但它用來協助自己去做良好的選擇,亦即能分辨擇法覺支,而知是否該捨,如此,知識則為正見的前導,亦是獨處靜室的良師益友。我雖然不能肯定目前的「喜」心是真假,唯以知識來看,以避免落入狂妄心中。

午後的三遍楞嚴呪,持誦至中途感覺雙腿的痛和四大從腳掌之流動;然而,因心專注在持誦上,就不受其影響;如此很明顯地,當我們坐香到不舒服時,如果能夠把心安住在所緣境,身與心彼此之間疏離開來而不執著,應該就不需特別的「堪忍」,如同證果的聖者,在面對老病能夠不受其影響,乃在身雖有病苦而心卻不受其苦,即心不執取「身苦」之故楞嚴咒結束之後再進禪堂,由晨間坐香和跑香累積的平靜加以前柱課程的專注,後二柱香依然維持安穩;唯獨後柱香直至最後,雙腿的劇痛引發之氣息往上衝,震動至頸椎和頭部的拉直,話頭也不見了。這也正見得臨終之真功夫,在身體被醫療怪獸包圍及「仙丹」、「靈藥」的灌注下,意識是否能保持清醒,不忘提起話頭乃至正念。假使不接受那些怪獸和仙丹、靈藥,心是否能夠專注於運用之修學法門,或會隨著四大分解生起的疼痛而淪陷?

        夜間最後一柱香,可用強硬拗過來形容。剛盤好腿坐穩後,四大即開始來搗亂,不僅推動讓雙腿搖動,連身體也想擺布她;原想放鬆身體但一放鬆,她便要像在內觀禪時搖動,儘管我心中是提著話頭的,應說是念話頭,身體接受了心念的指揮而只稍微搖動。只是到最後兩腿酸痛與無力支持,身體一直要往前傾,只得靠雙手力量。為了能保持所念的話頭,儘量地放鬆心境,並試著將身體挺直;可是稍微挺直不僅雙腿氣流導致之酸痛無法支持,心裡也受了酸痛的影響,於是唯獨照顧著話頭不丟失。就這樣,又戰勝了四大與五蘊之魔。

法尚應捨

法尚應捨

祖師禪  01/20 39

爬山回來,進到禪堂,經過一個多小時雙腿的煎熬,待至午後的坐香可說是獲得回饋。不僅在持誦楞嚴呪時,身心覺得暢意盎然,氣息流遍全身;後續的兩柱坐香,氣息在竄動時較順暢不會感覺非常的不舒服,而隔柱起香的跑香,心情寧靜,話頭已經能夠自己從獨頭意識裡串起,再繼續坐香還是不斷地生起,內心歡喜;坐香至中途忽然呈現大微笑的嘴角,沒有多久便消失;但經過一會大微笑的臉頰又呈現然後滅去,如是現象連續地發生;並且心裡有想大笑出來的情況。後來,想到楞嚴經五蘊魔中的色陰魔,其中有一項即是笑意。這種狀況,無論是否屬於五蘊魔之一,最主要的應該是像之前的「著境」;當執著於這種美好的境界,可能就無法繼續前進而停留在那。因此,何以在四無量心裡也有「捨」或七覺支中的「擇法覺支」,及《金剛經》的「法尚應捨,何況非法。

在想起「魔境」後,心裡開始放捨她,儘管她再度顯現也只有如實地覺知;但心的覺察是轉向了由獨頭串習而起的「拖死屍者是誰?」在不斷地觀看話頭後,內心非常寂靜而出現了那個「誰」字的圍繞於胸,這過程曾經在眼前有一片黑塊,不知那是否所謂的黑漆筒,因唯獨出現一會很快又滅去。此時雙腿因風大推動至關節處又推不過去,而有些風息由腹部竄至腦部,故痛意又生起了。

        夜間兩柱香,首初身體發熱,緊接著轉變為一股清涼氣息,隨後變化則大不相同。前柱香後續又呈現了一個大笑臉而且久之不去,這笑臉是從微笑轉化為大笑且上揚程度更甚於午後的。儘管心想這是色蘊魔來擾,仍然無效;而內心非常寂靜,話頭不提而提。這種情境持續至開靜,準備起坐才消失。後柱香接續產生的一樣是清涼且口水吞之不完;但後來是連續上風,突然間心裡冒出一句「生死事大,無常迅速」之警語及過去曾生起的嫉妬和瞋恚之心;於是,從心裡發起了懺悔心。沒多久,雙腿開始酸痛,全身一直要往下彎,話頭也出不來了。如是,便告訴自己「一定要堅持過而且要以輕鬆地直到開靜。」便使力地提出一句話頭;有了首句後,即能輕鬆地提起,並到最後的開靜。

只管打坐

只管打坐

01/19 38

坐禪絕對不可以有任何期待,也就是「只管打坐」的原則;尤其在靜坐過程,無論發生任何可愛或不可意之境,必須理解所有的境界都是無常的,不可能每柱香都存在相同的情況,否則就容易掉入陷阱中。

清晨起床至禪堂依舊聽板聲之招呼,跑香再坐香。也許心中依然念念不忘前兩天出現的喜與輕安覺知,盼望能再度光臨。因此,第一柱坐香沒有什麼特殊還是像往昔;然而,第二柱香時,剛坐沒多久便將雙腿鬆開,其實未鬆開前並未發生任何酸痛的難以忍受之境;直到午齋前亦即第四柱坐香,至剩不到二至三分鐘卻又將原雙盤的腿改變為單盤坐姿。按已溜逝的38天裡,無論如何難以忍受,坐香時間才40分鐘是會堅持到底的。午憩時間,反思了內心狀況可能執著於那柱「不尋常」之坐香,亦即期待再與之相會;從而重新調整心境,午後的兩柱香,即第56柱坐香,又能夠再恢復到從前。坐香期間如果有任何境界的產生,心都不可以去執著,只能如實的知道,就算是呈現的境界為「真」,心卻被吸引或執著,五蘊魔亦可能由此而生。

        夜間坐最後一柱香,喜支再度來光臨;只是並非整柱香。止靜沒多久,全身發熱及汗水;身體還是一樣風大不斷推動,心裡則提著話頭;再一會兒,熱與汗不見了,伴隨而來的是清涼,身體每一處氣流都是涼爽也沒有疼痛的感覺;水大帶來了喜悅,兩邊嘴角又往上揚而且不像上次是慢慢往上移。
        在清涼裡,身體也感受輕盈。但好壞、喜歡及不喜歡都是無常,過了不知多少分鐘熱浪再度來襲,熱和汗水再流出。而全身氣息的鑽動如同針灸的感覺,雖然稍帶痛與酸感卻讓人覺得身體氣脈的通暢。然而,這一切的生與滅必須清楚了知她的緣起現象;如果又生起執著,可能落入五蘊魔中而無法繼續向前行。因此,不管是清涼、汗流夾背,或任何境界,唯一的抉擇即是任憑她的來去,而且來時只是知來,去時只是知去,心不受來與去的干擾,只管活在當下的「打坐」之中。

三天捕魚,兩天曬網

 三天捕魚,兩天曬網

01/18 37

        修行是急不得的,需要長恆的耐心決心;參話頭亦不可能是一種速食麵,仍需要有堅決終其一生參個究竟的心。不過,我對參話頭好像是三天捕魚,兩天曬網。每次只要清晨提起,到了午後的香就不想提了,不知是對自己的沒信心或法門的不契機。而在使用內觀禪時,每柱香觀看坐香引發之強烈痛時,心生起的覺受仍然粘縳不捨,使痛感影響到觀照,甚至「拖死屍者是誰」的話頭也消失的無踪影了。

能割和所割的人與心

 能割和所割的人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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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剛經》的若有人來節節肢截,爾時,應無我、人、眾生及壽者之四相佛在當時,如果有我、人、眾生、壽者相,應會生起瞋恨的心。它的意涵,個人過往的認知,以為佛陀描述的是外在的境界中,有一位真實存在的歌利王來割截衪的身體;佛陀面他人來傷害自己身體的情境,依然保持一顆忍辱且不起任何瞋恚的心。如同《遺教經》的若縱恚心即自妨道,失功德利;忍之為德,持戒苦行所不能及;那時,佛陀不僅以忍辱且是保持無我的心境去面對,因而成就菩薩六度的布施與忍辱等智慧之心。

今日坐香過程,重新思考佛陀對割利王切割身體的教誡意涵,應該不唯獨在外在塵境有一位能割的王或所割的自己,亦即修行所遭遇的外六根之困境,而是當內六塵被四大所分解時,如何能夠保持一顆平靜,沒有傷害的心,並且從中可以觀照到無我、人、眾生、壽者等四相之心,方能切中佛陀教義的無常、苦、無我的生滅緣起觀。能夠生起這樣的思維,乃是最近的坐香中,身體從腿部至腰椎之間的痛覺並不亞於之前,而且獨頭意識串習的過去及未來善惡、喜怒的影相,沒有停止過。每次氣息在竄動時帶來的苦受,好幾次不僅衝擊到心藏亦另雙眼淚水直流。然而,看著自己的心,雖然無法察覺她最深處的那份痛瞋恨感,卻直覺認為在面對四大推動引發的痛感,那顆「心」是有恨意存在的。因而,在五俱意識流與獨頭意識相互輝映裡,從忍受到持續放鬆心境之中,心意識內流露出經典中此佛陀教導之言語。

        坐禪的過桯,是如此的令人不可捉摸亦不可期待,每一柱香將發生什麼結果,連行者自己亦無法預測,並且在完全無法主宰的名色中,只能任憑四大、五蘊的擺佈;然而,能夠不受控制的唯有我們的心,心若不隨著她們的變易而轉動,便沒有所謂的愛恨情仇等的。如同夜間的坐香,前後兩柱止靜,全然呈現不同景相。前柱香即715分至8點之間,整個身體非常暢意,臉面兩邊的嘴角一直往上揚,露出微笑的表情及心裡愉悅,似乎是一種喜覺支的狀態,最後再呈現接近輕安覺支,讓人有些愛不釋捨;直到開靜還不想張開雙眼及腿離座去跑香。在這柱香之中,雙腿並非沒有痛感,只是那顆活躍的心,仍安然而不受痛的動搖而已。
        隨後的坐香,即8209點多,不僅是雙腿的酸痛,腰部亦復如,猶如前言的節節肢截之苦痛,故令人期待著開靜時間的到來。同樣的坐香卻有兩種極端的心,異中相同者,唯有那一顆認知的心。前者是保持不執與愛著,所以不受影響;後者觀照到的名法則是瞋恨與盼望捨離。如此,喜和苦的分別也生起了。因此,心若能像佛陀教導的時刻保持無我相、人相、眾生相及壽者相,能割和所割的境也就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