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坐之生命循環
祖師禪 01/28 第47天
生命有週期循環,禪修似乎也有一種流動性的週期。昨夜兩柱坐香是在散亂和不用心中渡過,不僅如此最後索性鬆開雙腿,將蒲團拿來坐在雙腿上了;不知為啥只覺得精疲力竭,昨天下午為了散心雜話,香也去跪了;心裡亦默默地懺悔,今世乃至過去生因口業不善所造之眾罪;應不可能一切無補吧?
從晨課香到午齋前的坐香,一切又恢復正常了;儘管清晨起床依然覺得疲累。晨間頭兩柱香,在坐的過程曾動過念,像昨夜的鬆腿多舒服啊!不用盤得雙腿壓迫又痛得要命,為何要盤坐的這樣辛苦呢?最後的心理重新克服「放腿之魔」,使整柱香重新回到專注於法門上。有了前二柱香的開頭,後面二柱香的壞念頭即不再出現。在藥師殿的課堂上,盤起雙腿後,直至下課結束,突然怎感覺過去雙腿的那種緊迫感不見了,腳板的熱度也轉涼,痛感也沒有了。緊接去了禪堂坐第三及第四柱香,雙腿同樣不緊繃而且四大的推動不再像以前很微細,而幾乎是半個大、小腿邊,即內側或外側,大片的流動,時而從右肋直穿而上;時而從右側,乃至脊椎、胸前慢慢地扺達手掌再往上推至頭,如是狀況循環地流動。儘管當疼痛再現時,痛的感覺不會比昨夜的程度低,心反而是不受其影響並觀看著疼痛再移回方法上,甚至超越整柱香,不起任何希望時間到來,即鐘板聲響的念想,而且在首柱香開靜時,有些想要坐連香的反應。 身受心不受事實上也是凡夫與聖人的差別,如同箭喻經中佛陀教導的一般人在接受到苦難時,有時會誇大其感受,乃至不能承受苦痛而生起煩惱,甚至會怨天尤人,這是因為人們接觸到逆境的痛苦時,不僅身體有痛苦,心理也接受了痛苦,她/他好像同時中了兩支毒箭,致使身與心負荷不了。而聖人在中了第一支毒箭時,雖然色身是痛苦的,但內心卻不再接受第二支箭的穿入。因此他/她的心理沒有引發痛苦。這就好像同樣是「我」在打坐,痛時,有時能夠完全的坐滿整柱香,有時則心煩意亂,無法安坐。由此,禪坐時,我們是要跟隨「痛的感覺」走,或讓「痛的生命」相續的輪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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