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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2月18日 星期四

由懺悔和堪忍實現心靈之澄靜

由懺悔和堪忍實現心靈之澄靜

祖師禪 第40天 01/2140

這幾天的坐禪及跑香,心裡幾乎呈現愉悅。早晨的跑香,心裡話頭不間斷地出現,內心亦顯現寂靜。特別在第三支即禪法課程之後的跑香,進入禪堂妄想不再像以前那麼多,跑香也是一樣。較奇妙的是在跑香期間,由心自然散發了懺悔,即過去若曾經謾罵乃至毀謗賢聖僧甚至凡夫僧,一切我皆懺悔

當止靜沒多久,心靈同樣不多妄念,話頭也持續,隨後有個意識竄出《華嚴經》的善財童子五十三參,最後再回歸普賢菩薩處所之念頭,並且有個「要從自性去看」。前些時候所認佑的看話頭之黑漆筒,以為是出現在眼簾而呈現黑漫漫的一片;如是我再重新開始試著去看心,所謂的「黑漆筒」似乎不是我所認知的形狀;如此,內心反而呈現一片寂靜,不再看到妄念的竄起,是否類似近分定。這是魔事嗎?《金剛經》的「凡所有相皆是虛妄」,以自己的三腳猫的功夫不致於讓魔擔心的,而且經典的記載,反而是一種虛妄心的顯現。

這種安住的心持續維持到引磬聲響起,右腳掌抖動幾下,睜開眼睛後停止。後面的坐香,起初又接續上柱香情況,連跑香也是。有異者乃是中間又有些要呈現微笑的臉頰,但因不敢確定是那種情況,因而強壓著不讓嘴角往上揚,在懕抑下還是不聽使喚的有了笑臉。知識有時讀的太多可能真有所謂的所知障,因為如果以豐富知識莊飾自己將形成傲慢;但它用來協助自己去做良好的選擇,亦即能分辨擇法覺支,而知是否該捨,如此,知識則為正見的前導,亦是獨處靜室的良師益友。我雖然不能肯定目前的「喜」心是真假,唯以知識來看,以避免落入狂妄心中。

午後的三遍楞嚴呪,持誦至中途感覺雙腿的痛和四大從腳掌之流動;然而,因心專注在持誦上,就不受其影響;如此很明顯地,當我們坐香到不舒服時,如果能夠把心安住在所緣境,身與心彼此之間疏離開來而不執著,應該就不需特別的「堪忍」,如同證果的聖者,在面對老病能夠不受其影響,乃在身雖有病苦而心卻不受其苦,即心不執取「身苦」之故楞嚴咒結束之後再進禪堂,由晨間坐香和跑香累積的平靜加以前柱課程的專注,後二柱香依然維持安穩;唯獨後柱香直至最後,雙腿的劇痛引發之氣息往上衝,震動至頸椎和頭部的拉直,話頭也不見了。這也正見得臨終之真功夫,在身體被醫療怪獸包圍及「仙丹」、「靈藥」的灌注下,意識是否能保持清醒,不忘提起話頭乃至正念。假使不接受那些怪獸和仙丹、靈藥,心是否能夠專注於運用之修學法門,或會隨著四大分解生起的疼痛而淪陷?

        夜間最後一柱香,可用強硬拗過來形容。剛盤好腿坐穩後,四大即開始來搗亂,不僅推動讓雙腿搖動,連身體也想擺布她;原想放鬆身體但一放鬆,她便要像在內觀禪時搖動,儘管我心中是提著話頭的,應說是念話頭,身體接受了心念的指揮而只稍微搖動。只是到最後兩腿酸痛與無力支持,身體一直要往前傾,只得靠雙手力量。為了能保持所念的話頭,儘量地放鬆心境,並試著將身體挺直;可是稍微挺直不僅雙腿氣流導致之酸痛無法支持,心裡也受了酸痛的影響,於是唯獨照顧著話頭不丟失。就這樣,又戰勝了四大與五蘊之魔。

2020年12月4日 星期五

由佛學院教育培養出正見與堪忍之禪心

 由佛學院教育培養出正見與堪忍之禪心

11/26 第11天

        齋食畢到禪堂出坡,拖地至牆角留意壁虎屎,已不復再有。昨天出坡換到禪堂拖地板,看到停留在左牆角的一粒壁虎屎,很開心的將它清除。每次行禪到那一角落,心都被它吸引了,為何負責該區域的人沒有清除它呢?或是壁虎每天固定在那拉屎?如次的心念,從禪修起的第二天只要行禪到那角落,就重覆生起;維持到今天好像一顆石頭丟進大海了。從沒想過,自己竟會背負一粒壁虎屎那麼長一段時間,真是一種恐怖!

        晨間的坐香,或許是心念的作用右腿自動往左腿滑溜而下,約差一秒6點晨鐘響了。這是心念作用或自然而溜下,也未搞清楚;因晨香的腿痛和拉扯依舊存在。在正常的大小便利和漱洗,放好清洗用品,爬到三樓禪堂,喝了一小茶杯的熱水潤喉,進到禪堂剩約10分鐘的行禪。慢步的以行禪三步曲──提、推、放──並留意著腳下的各種感受。9點到10點也是重新標記三步曲行進,由於前兩三日的行禪,心念對覺知每一個提到放之間,似乎無法跟上動作。就像今日的小參,主法師交待:每個動作都要放輕一些。我本身的心性較急,希望達成的事,通常會噼哩啪啦的想要快速做好,這可能來自佛學院僧團的習慣,每天清晨4點起床,420分前需要進到大殿並排好班,約425分進班;1小時的課誦與靜坐後,緊接是晨間運動,即慢跑與達摩12首,620排班過堂,齋畢約7點左右,繼續出坡,730分進到教室自修或禪坐,有時老師會提前上課,像以前教俱舍的廣老(廣淨法師),便從730分講到11:20的過堂。這種緊湊的生活,也造就了凡事必須敏捷和快速的動作,無形中也造就了急性的粗魯行為。然而,這種僧教育的訓練卻是培育具備正知見的僧格。如此,行禪時,重新將腳步放慢,讓心念和行動能夠一致,或可清楚覺知心標記行動的模式。

        白晝的坐香,心的力量強大,因為在夜裡有了足夠睡眠;於是10點一到,繼續歸回坐位,站立觀照以免剛行禪回來的正念走失;然後慢慢地彎下身軀準備禮佛。身軀彎下的腳掌是穩固但堅硬的,膝蓋是柔軟的,這樣才能讓直立的身軆跪到地面;跪穩後,心念依序再觀照雙手伸到胸前合掌,此時的正念持續覺察到,心生出合掌的標記;再次標記拜佛,身體逐漸貼向地面,手亦朝往地面。身體和手貼近地面時的每一個動作,及接觸地面的觸覺及心的狀態,像地板的冷熱、堅硬、柔軟而衍生的喜歡、不喜歡、及沒有喜或不喜的中性反應,都要能夠如實地觀照和覺知。禮敬佛陀一拜後,再次標記「起身!起身!」,貼近地面的身體便輕輕的離開地面,而手稍微有些力量將其撐起。起身時心的反射動作一樣要能夠清楚的知道;如是相同動作,禮敬佛陀三次後並標記,再以雙手撐起身體,膝蓋亦逐漸、輕輕地離開地面,再次標記「坐下!坐下!」,按次第覺知要坐到蒲團的每個肢體動作,最後身心安詳地坐到蒲團上,盤腿、端坐穩固,輕輕地閤上雙眼,再把觀察的注意力,轉移腹部起伏。

        當坐到穩定並開始觀察腹部起伏時,會覺察到雙腿是緊繃的,因為我盤著腿,雙盤時會感覺兩隻大腿的緊及每整隻腳的壓迫感;單盤則會覺察到右腿,即被壓在下面的那隻腿有種壓迫感。而腹部每一次起或伏並沒有一定的方向,有時會擊到正中央即肚臍的地帶,有時稍微偏左,有時會偏右,也有時會在腹部內打圓圈的旋轉樣貌,有時會鬆或緊,或跑到心藏部位,乃至向腰部擠壓等現象。由於每次的靜坐,我在四大中的風大最為突出,今天坐定位後,最初將觀察力集中到腹部但無法全心全意地,會有過去好與不好的妄念浮現,其至計劃未來;然而,這些妄念只是覺知她的生和滅,不需要隨波逐流或去追憶,如果追憶或思維將落入五蓋的掉舉之蓋,有時也會陷入昏沈之中。

        在10點這柱坐香,在觀察腹部起伏時,觀察到的有種似有又似無的感覺,因為心理處於一種昏沈現象;在昏沈中又伴隨著掉舉,五蓋的掉舉和昏沈都出現在這柱香中;所幸,在掉舉的妄念當下,我並沒有去追憶,不然有些過去的不善心,例如意識中出現一幕兒時家裡的白色灰石牆壁被塗鴉的「陳XXX蛋」,因那是我看不慣母親被妯娌欺壓,幼小的我無能為力,因而一份帶有瞋恨心,以用墨汁寫上的字;事隔近50年,目前房屋已破爛,牆垣的白底黑字依悉可見;假如沒有保持只是知道而去追憶,可能就成為悔蓋了。而坐定觀察腹部起伏經過一段時間,心雖陷入昏沈,但因保持著覺知,並標記「在昏沈!在昏沈!」沒多久昏沈離開了,即集中專注力在腹部起伏,不久她隨著心靜的安定起伏之間也變得微弱。而在微弱及短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強大的風大,引領其她三大的往腰部擠壓,整個搖擺等苦痛也降臨。

        腹部起伏的觀察法,屬於觀禪一種;即經由觀察腹部起伏引發的四大及眼對色、耳聞聲、鼻嗅香、舌觸味、身對觸、意對法中,去觀察生與滅的緣起法與從自身去透徹無常、苦、無我,並實際體察五蘊再從中照破一切皆為空,進而開發智慧;並在藉由覺觀腹部起伏的所緣境,輾轉引生剎那定中,獲得定和慧的俱解脫,完成涅槃的實踐為目的。藉由剎那生滅的緣起觀,如實覺知無我的真諦亦可造就堪忍之性格。然而,經過一個半天的奮發圖強,到了下午時,那份精進與堪忍之精神,再度被睡眠夾雜意氣煩燥之魔給破壞,以致整個下午的覺觀力停頓。持續到晚間,由於台電工程原故,停電至約午後的530分才正常供電;如此,大眾的作息似乎有些和往昔不同。沒電就沒熱水洗澡,大眾淨身時間無法錯開只得等正常供電,故當我盥洗好進到禪堂,已餘不到一小時坐禪時間;緊接的行禪,再度以提、推、放為所緣對象,為不讓心與行動又形成不搭調的情境,只有心念先做標記,使腳步在提、推、與放之間,能夠互相成為好搭擋。這種標記方式,自己的妄念不像只純粹觀照時的不斷浮現,專注力較能集中。
        而到夜間8點坐禪時刻,由於下午連續兩柱坐香的昏睡和妄念的煩燥導致一顆不安定的心,內心有些害怕,該使用那種坐姿好?最後選擇勇敢挑戰,把雙腿一盤再來個雙盤的跏趺坐。出乎意料,竟能克服心裡的障礙且風大也不再像颱風般,將身體猶如要連根拔起吹向四面八方一樣;但終究是不圓滿的一柱香,因為離9點尚5分鐘時間,被名法及心理的障礙打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