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2月4日 星期四

無釐頭的遊戲

無釐頭的遊戲

12/20 第8天

話頭需要緊咬不放,無論打坐、吃飯等日常生活中;這要咬緊並非容易,古德由一句話頭便能徹悟生死;今日我是在坐香遇到腳痛便無法提起,昏沈也不易提起,這如何能算是參話頭!

今天是第二七的頭一天,清晨進到禪堂,有人已在那靜坐;我便安靜的坐在位置上,等沒一會,起香時間便來到。跑香時間,試著提起「拖死屍者是誰?」之話頭,這談何容易?提起第一句再緊接著一句,如此一句接一句,連個疑情也生不起,也不能用意識去思維,亦不能用曾學之語言、文字、知識猜測答案,有夠悶的,感覺索然無趣,何以古德們創造了這種摸不著邊的遊戲?猜謎語還有個答案存在,這種話頭連一個答案也沒有,無邊無際的東西,比寫一篇學術論文或一篇文章還難。於是,進入坐香時,乾脆將那無釐頭的遊戲,先丟一邊;玩起腹部遊戲。首先以觀腹部到闖過關,使心靜平穩後,接續再拾起一句句的「拖死屍者是誰?」同樣沒有答案也發不起疑情,只看到一顆好像悶燒鍋般的心鏡;悶燒鍋還可以煮熟飯菜乃至紅豆湯來填飽肚子,而這一句話頭的提起悶到後來是進到昏沈之世界,讓獨頭意識串習的厲害。最後,只得重新回到腹部遊戲,看著她的起伏變化,及觀看著妄想的來來去去,待到心識較為寧靜時再度提起「拖死屍者是誰?」

如此持續地相互取代使用,在晨課第二柱香即515分至615分的坐香,這柱香中途的小圊時間我沒出堂及午齋前的那柱香,兩柱時間較久之坐香,雙腿之痛酸致心被拉走了,使令氣息之粗糙想要再度提起所參之話頭,卻覺得有些困難。而午後之跑香與坐香,儘管提起了幾句話頭,卻覺得「悶」而不想碰觸這個無底洞,安然地觀照腹部之起伏與心念。其實會有這種轉化、不想參究,可能是我對生死大事沒有全然地置放在心吧!如果在面對生死的瞬間,在四大解體之時,有能耐觀照五蘊身心的痛並把持正念,而且不需要面對醫療怪獸及科學「毒劑」的摧殘,導致昏迷或意識不清醒,決信彌勒菩薩與諸天聖眾前來引領到兜率淨土,親近彌勒菩薩,等待衪從兜率內院降生到娑婆,再隨其乘願再來,以證聖道,如此是否也行呢?

        晚間兩柱香,終於在腿酸痛之下亦然可緊咬「拖死屍者是誰?」的無釐頭遊戲而不放捨;然而,心亦執著於腿痛,開靜時間還剩多久。面對著呼息與吸息之風,聲量之大;爾後想到鄰單有人,是否會干擾到對方,因而試著將呼及之息放小,她是可以的。有時,我們的心很粗糙,像這種很小的事並不會去注意別人的感受。而這種感受可能也像在內觀念處禪的況,全身搖動而感覺難堪,漢傳佛教的坐香是不允許身體搖動的。
        我們的心也很奇怪,隨著根與塵的相對就會作意生發一些對境的批判,即被外境誘惑了;儘管在坐香當下也一下。如同聽到禪堂內的任何聲響或鄰單的聲音,便會從意識跑出亂想,輪迴及不善業的遊戲也隨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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