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過生活的挑戰
12/22 第10天
昨夜坐香及跑香對「拖死屍者是誰?」的提起是非常頻繁的,持續到9點30分放香回到寮房,在安板前坐於床上,念頭一直圍繞著「拖死屍者是誰?」並且有些不放捨。
晨間的坐香及跑香,話頭不再那麼繁複只是偶而地提起。而在午齋前的坐香,首先看著腹部起伏,令心趨向寧靜後隨提幾句「拖死屍者是誰?」這柱香的身心變化可能是有些大的,剛坐定沒多久,感覺坐姿非常地穩固,爾後雙腿猶如膨脹卻是舒適的;過沒幾分鐘她們似乎開始酸痛了,而雙手的結印似乎被撑起,即大拇指已經離開手心,成了自然的圓拱,此即陳舜平老師講的靜坐的雙手結印必須是圓的。在兩肢臂的粗重,以為是自己將神精繃太緊,試圖放鬆她們,連試了兩三次,結果依然,此應是地大的使然。而雙手和雙腿之通順令人有些產生執著,因為她的舒適只能以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形容。這種舒暢會讓人不願意起坐的,雖然腿仍是痛的,而在痛的當下,「拖死屍者是誰?」反而更加不會忘記由心念發射,也許這是禪坐讓人又愛又恨之因。
每柱坐香其實都有不同的風光,有時舒適,有時則苦痛,而在內心所見世界亦按照每個人況有所不同。在午後的坐香,對「拖死屍者是誰?」根本生起沒幾句,幾乎在看心與妄念上做功夫了。坐香的妄念生起並非只有獨頭意識的竄起,有時候在根塵相對應時會引發,像每天下午附近有人下達命令及吹哨子的聲音,那應該是訓狗師正訓練一條狗之類的動物,教牠各種技藝吧?這種根塵的作用,在每當耳根接受到外在聲塵時,通常會豎耳再領受其作用,並在內心從往的經驗與思維而產生分辨、認識的作用,進而引發喜歡、不喜歡和沒喜歡也沒不喜歡的感覺。乃至聽到外塵的車聲、人聲等也是相同。因為靜坐時眼睛是輕輕閉起的或輕閤至僅存張開一點點,也就是所謂的「三分眼」,並只視到前方三尺遠處。而耳根無法關閉,唯有接受,聲音的來源干擾生起的分別較多。此外的是自己身根的分別,像身體的眼睛稍微眨一下,就從過去聽來或學來的知識而認為有妄念的生起,如此就算不是有妄念的生起,在這一種分別計度之中,也將原本沒有妄念的心帶向妄想的世界了,甚至或腿等生起觸動時也會產生心理的反射;或是坐香過程生起的不同之覺受,像這幾天坐香過程,包括今天,心靈得到清涼而引起的諸根悅意等,而這些內心生起的悸動,容易引發種種的妄念,陰魔也許由之而生。
由於坐禪在每柱香遭遇的性質,雖然是同一個人卻也會不同,像從起七到今日,剛開始與現在對於時間的感受並不同了。從起七時對盤腿的痛而產生難受痛苦,時間便拉長了;而現在儘管一樣痛卻是甘之如飴。而且在痛的當下,自己是否有能耐向四大乃至心識可能發生的不同變化發起戰鬪毅志?只要能耐到最後一秒的開靜聲響起,便是向五蘊魔挑戰成功,便能享受勝力的果實。如同登山者費盡九牛二處之力,攀爬至頂峰的喜悅,當再往峰底探望時,那種明媚風光與喜悅之心是難以言喻的。而坐禪攀爬的除了色身等五根的峰巒外,亦包括心靈世界的這座大峰,這並是藉由外在的輔助工具,像一雙高級登山鞋、登山杖等或仰仗營養食品即可一躍而上;她需要的是一個好的指導者指引正確方向,及自己的觀察和難忍能忍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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