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吃甘蔗的只管打坐
01/11 第30天
永嘉與話頭禪從起七至今已經整一個月了,挨過越長時間越覺得禪修真如同倒吃甘蔗。漆桶與自性雖未曾見,卻見狂歇之心漸漸平。
從清晨第一柱香開始,心的妄念仍然起起伏伏;她的來源並非內根遇外塵而是過去影相之顯現。平常而言清晨起來的第一柱香應該是最寧靜的,因內六根尚未接觸過多之外六塵;我是與此理論相背。在今日的那柱香,從頭到尾幾乎是妄念生滅相互接續;處於唯有寺院晨鐘和禪堂眾人的呼吸與作嗝等聲外,堂外的星空依然沈靜,排除蟲鳴之外。然我心靈之中卻如冬季風鳴之嘯吼,不為別事,只為過去經歷的不愉悅事與未來之策劃,心之妄念爾後亦消逝在開靜的鐘板聲中。繼續的第二柱香直至午後的每柱香,隨著妄心慢慢平息,腹部依然可見而「拖死屍者是誰」則偶於腹部起伏之來回中運轉。此時刻,並無法理解她是由獨頭之串習或心念的造作,就這樣陸陸續續的話頭生與話頭滅挨過一柱又一柱。然而,黑漆桶何在?即不知也不會。只是當晨香看著「拖死屍者是誰?」的時候,很奇怪的「誰」字如同早期電腦設定保護螢幕裡的立體字之飄移,在字的下面有一個大洞,那個洞就像往下的空心樹,內部是黑漆漆的,「誰」字就掛在那個黑洞口懸而轉,如此反覆的呈現著;觀看自心,並沒有刻意去造作這圖相。如此現象,唯獨早上的香出現了。
禪坐雖然不可以有任何期待之心,只管致力於打坐,即道元禪師「只管打坐」的教導;所以,照顧著心念的當下,唯一能做的是不要因為一碗讓孟婆湯導致「拖死屍者是誰?」不見踪跡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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