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法無大小
01/05 第24天
昨夜的坐香,依然感覺殊勝,可能是習慣盤腿與酸疼的模式,故每一坐香都能輕快地過關。關於「拖死屍者是誰」及「忘塵息念」或許也是對法門的不熟稔及初始練習,才無法得力;面對此種困境,需要的是善知識面對面的指引,而非以傳遞紙條來發問,亦即向禪師報告目前在參究上發生的問題。
課堂上的禪法教學雖能引人入勝,卻無法直接突破行者眼前遭遇的的盲點。如同年初在迦葉禪寺時的傳音比丘,當行者報告坐香或行禪的過程,他能清晰地指引該如何突破及契入。有一次,我報告看到腹部起伏非常微弱約只有一公分左右時,他指出如此階段雖有進步但起伏之間最微細在於若有若無。如此,經過指引即知需要進一層的突破。漢系禪修沒有安排多次及多方的小參,以理解行者坐禪的情況,只有一味的「獨坐」與填鴨式的教學,應是一項缺失與禪修期間的不足。
禪法本應無大小之分,就像佛陀說法亦無大小只是我們內心的分別而已。如說話頭與永嘉禪法屬於大乘而觀息或觀四大即是小乘法,似乎有些不妥。永嘉禪或話頭禪雖是漢系佛教適應當時社會環境與背景發展而成的一項法門,如同馬哈希尊者及葛印卡以自己之體驗而開展出觀腹部和掃描全身之內觀禪法一樣,故沒大小或是佛說或自創之問題;最大問題乃在行者之心境是否契應菩提心之原則。 這次禪修,雖然很想從頭到尾都運用話頭和永嘉禪法;但是每提一句「拖死屍者是誰」幾乎嗅不出其味道,偶爾雖會有心的悸動,但切入點及疑情的開端何在?對一位初學者沒有一點明確指引,很難理解下手處。故開始坐香時,立即提起「拖死屍者是誰」,昏沈與腫眠即長相左右。因此原故,禪堂雖規定不可以雜用其它法門,我仍然是雜用的。為能保持一顆清明的心,初入坐便以觀察腹部為主,直至覺照到心念較為平穩,再提起所參之話頭。
記得在《阿含經要略》,楊郁文老師搜集各類禪修法門的運用及達到某個階段,例如安般念的數息到三禪或其它階段,因出入息不復存在,故需要轉換跑道。安般念儘管被判為聲聞法,但只要修行能成就,心識內若具足菩提種姓之行者,亦可同法華會上諸聖者遇善知識開導而長養菩提心苗,豈不是一種很好嗎?再者,根據一些經典的說法,聽聞佛陀說法而覺悟者,是為聲聞。無佛住世而獨自觀察大自然生滅變異而成就聖道者,是為獨覺或辟支佛;若從此論推,釋尊覺悟聖道後的我們,都屬於聽聞佛陀輾轉遺留的教義而修學聖道,如果因而成就道智或果智,應該亦歸列為「聲聞」弟子。經論中縱使記載十方世界有無數佛,但以受生於娑婆的我們,如實是以釋尊為依歸的啊!只是我們學習佛陀發起菩提心念,並將久被塵封的清淨如來智慧德性再度開顯而已,何以不稱為聲聞弟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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