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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2月12日 星期三

論「解放為世界的新人」

 論「解放為世界的新人」

面對科技高度發展與繁忙而喧囂的當今環境,深信許多人都渴望能夠在浩瀚的人生大海中,找到一片心靈的淨土,以釋放外在壓力與內在焦慮。對一位宗教信仰者,不容置疑,「教主」創建的世界,便成為他/他們心靈的庇護所;以佛教為例,最普遍及被一般人認知的,即是「淨土」。

「淨土」思想的根源據《初期大乘佛法之起源與開展》認為:淨土是比對現實人世間的缺陷,而融和諸佛菩薩的本願,並依照人類的願望,而表達出的理想世界。因此,淨土的立場應該是從現實的世間及佛法的立場出發。這種以人類為主軸而表現出來的淨土思想,其實也可以說是「解放」的態度。解放一詞,具有從精神獲得釋放或自由,及擺脫對物質需求或束縛的意義。關於物質和精神二者有著不可分割的相互關係,人們會被物質所束縛或無法滿足需求,究其根源在於「貪欲」。這種由於外在物質乃至生活資具不能滿足自己的欲求,間接地導致心理的痛苦與煩惱,精神功能也會受到牽連而萎糜不振。萎糜不振的原因,在於內心有了雜染,身心便不能完成平衡。這樣,不只距離所謂「淨土」的世界,非常遙遠,與「世界的新人」之觀念,也幾乎是相互違背的。因為若從醫學的面向來論,精神是大腦的一種功能表現,而心理則是精神功能的表現;當精神功能出現問題,心理的功能也會發生困難。所謂「治病治本」,所以根治的本源,應該是從心理的現象著手。

從「心」出發的理由,如同經典記載:發狂的原因來自,①業力招引,像飲酒及藥物沾染後便難以戒斷,咒術則可能是和施「惡咒」者之善、惡因緣等;②驚怖,如債主來討債、見到非人現行,乃至對根深蒂固的「我執」而生恐懼。像佛陀講「無我」,而比丘觀照到的是「有我」,因此生起害怕,而表現到外在行為的搥胸啼哭等;③傷害,亦即世間生意的競爭及國和國之間利益或戰爭關係,產生的瞋恨並互相傷害,如近代國際間的俄烏、以哈之戰;④乖違,為地水火風等身體物質不相調和而引發的,亦即我們講的生病,像新冠肺炎、癌症等;⑤愁憂,由喪失親人生起的憂愁、痛苦而來,像佛陀住世時的婆四吒婆羅門尼為四位兒女連續死亡的發狂等。若仔細去了解,佛陀講述這幾種發狂的緣由,都來自於心理受到外在環境的刺激,而導致精神層面受到影響。這亦如醫學的,心理受到的挫折或衝突太過強烈,致使問題無法解決,便會引起大腦就是精神功能的過度負擔。

自我的解放,必須先學會轉化自己的行為,因為「一切以意為先導」。我們外在展現出來的各種行為、動作不管是善或惡的行為都是從心的意念出發,再表現到外在的肢體語言。心的活動速度,據科學的報導,比光波更快。以光波計算,在真空相中的每秒傳導速為30萬公里;而心念並不會比這種光波慢,像我們只要心一動念,便可上天或下海有異曲同工之處。若再從我們平常的行為來看,像伸一根手指頭,甚至我在敲打鍵盤的當下,那種瞬息之間,似乎只是一個伸、按的速動,如果沒有仔細去挖掘,很難覺察到它是受到我們「心」發射出的念力,再去指引活動的出現;這也是為何,經中以「一念三千」來描述心的行為。所以,我們冀望獲得「解放」,從自己的言談及身體的活動中,徹底的以「善行」為主,也就是離開一切傷害他人的行為,以「慈愛」來對待一切。換言之,就是一種「從心出發」的「止惡行善」觀念。

善與惡通常就在一念的距離。當兩人同時看待一件事情,其中可能出現正、反兩面,這是因為每個人會從過往的經驗,再以深藏於心的個性引發出來,便會有善與惡的出現;這種「善惡的引發」,在佛陀教法中經常以水中雜物作為譬喻,即當一潭水被攪動時,整體呈現的是混濁的,而等到它是靜止狀態,雜物潛藏到底部,看到的便是清澈的水質。此時,在面對事物時,聚集在心識內的惡法不被熏發,看待的一切事物,結果就大不相同了。這種思維模式,可以從我們平常的靜坐或念佛中去對照;在我們念佛或靜坐到心裡非安靜或喜心出現時,看到的外在事物,散發出的就是歡喜,因在心的澄靜當下,不被外在環境的擾動。而這就是所謂「心淨國土淨,心淨眾生淨」,或淨土念佛人常引喻的「清珠投於濁水,濁水不得不清;佛號投於亂心,亂心不得不佛」的道理。倘若身心經常處在這種良善的行為中,對於身體和心理都有好的影響。當外在環境刺激不了心理世界時,精神所受影響的層面相對地也會減少。這種良善的德性,便是印順法師思想中的「世界的新人」。

以目前的我們,幾乎都還不是「世界的新人」。因為我們在這浩瀚的生命旅程裡,依然受到外在環境的誘惑,進而造作了不善行為。所以,我們對自己曾經傷害過的人類或生命,可以生起懺悔心不管對方現在是活著或不知去向藉由心念的散發,對方將能感受到我們的懺悔和祝福。同時,對於自己做不到的善行,則可以從內心生起慚愧心;當真正從內心深處發出慚愧和懺悔時,止惡和行善的心也會變得更加勇猛及堅忍,確實地展現「生而為人」所擁有的特性。若我們能夠在這條短暫的生命旅程中,經常從心出發並散發以良善、慈悲和感恩來對待週遭的一切。在我們可以具有向上、向善的心念後,與「世界新人」的差距便不很遠。如此,我們生存的周遭環境或世界也會受到影響,隨後再推己及人;從此,以諸佛菩薩的本願及人們的冀望為名而表達出來的淨土理念,自然也隨著善念的築構與散發而出現。



2020年12月9日 星期三

仰賴科技及電擊以保存/挽救生命?

仰賴科技及電擊以保存/挽救生命?

12/2 第17天)

台灣佛教承續漢系佛教血脈,猶以明末蓬勃發展的淨土為最盛;也許因此,在台灣許多寺院儘管題院名為「XX禪寺」,大多亦以念佛、誦經為主,坐禪反而蕭條甚或沒落。而佛教徒往生通常以淨土宗的請蓮友或法師來助念8小時,以助臨終者提起佛號,往生淨土。然而,當下醫學之發展,許多臨終病患多半靠著醫生指示服用減輕疼痛之科技藥品,使之呈現昏睡。如此似如坐禪時落入昏沈隨而引發著多的掉舉。以個人為例,每當坐香陷入昏沈幾乎提不起正觀力;倘若能繼續觀察腹部起伏,覺知力亦有限;乃至疼痛而無法起正觀卻被覺受帶領,亦很如實觀照。這種現象,如正遇臨命終,加以掉舉或疼痛時以敵對之心,很容易隨業漂流;如此,臨終的助念,如果不是平日的累積功用,縱遇助念團善知識協助,在刀風解體之下,可能也難以提起佛號之正念,更何況在充滿藥物導致的意識昏迷之狀態;這如同在昨夜及今日的坐禪中引發之無力之正觀。
        昨夜到今晨的坐香,幾天前右臀部接觸蒲團的疼痛尚未消減;加以坐定後經過沒多久,最初發動一塊從大腹部推向右肩膀的四大,使右側腰面至右肩膀處有些抬動,原本盯緊腹部的心被拉走;再稍經些時候,四大另遊耍於臀部至大腿的關節間,感覺到有一股無法衝出的大氣流,腹部的起伏被大力使用了;此時的心雖然在腹部,其實有些心力跑到那些個大氣流,引致有用力吐息之狀態,目的無非希望藉此息之呼出得以緩和疼痛。當無法舒緩痛則以手稍微轉移臀部,冀望藉移動方式協助四大的通過以減輕痛苦;結果,她們是通過臀關節,接鄰而來的並沒有得到舒適,右腿不僅酸痛亦是無力。此種情景,何來我之主人翁?在完全都非我能做得了主之下,全身又開始發熱導使汗水與淚水又俱下。雖在覺知到心被四大影響欲令其回到腹部,不久再被兩隻互結手印放於下腹前、雙腿上相通氣流之四大給擾亂;她儘管不會痛,但因平常感覺到靜的情況,突然問如同有水流般地穿越雙手,是非常不習慣的。這種的景象,持續至今晨的靜坐,只是晨間再附加頭眼如同被電擊般的躍動。當時,浮現曾經到急診病房探望一位老居士,看見鄰病床醫生對病人做電擊的急救。病患躺在床上被電擊時,上身從床舖躍起的影像。這種電擊急救法,病患雖被救活,五臟六腑是否依然完好如初?
        接近午齋的坐香幾乎是風平浪靜的度過,應是與行禪有關吧?行禪時,不僅心能夠伏貼著每一個提、推、放的動作,而且在未動作前即先看到「想」的心所,再來行為造作的「提起」才開始行動。當行禪至一半時,亦能感覺到腹部的起伏,當腳踩著地面看到腳跟著地的重力,及腳板的抓著力,支撑的力量幾乎是由腳跟。此時,想起67月份因糖尿病導致的病變,而開刀切除10根腳趾頭的一位老比丘尼,在她告知開刀,我詢問現在都不能走路嗎?她說可以,慢慢的走。那時,我很懷疑,沒有腳趾頭如何走路?原來,腳趾頭是一種輔助作用,全部的重擔皆由腳跟和腳板撑起那片地。此種行禪現象延續到午後的行香;只是午後的行禪後來是從整個腹部引發一份非常清涼和舒適的感受,而且步伐非常輕盈。由於行禪的前因緣也引發後柱坐香的良好後因緣;難怪佛世的根力比丘不顧老疾纏身,亦堅持柱杖行禪。
        肇基於行禪良好因緣,從午後的坐香延續到下午,整體身心感受到舒暢,唯獨右側的肩膀的聳動繼續,息的帶動已不是僅有結吉祥降魔印的雙手,而是雙腳同時的循環流動,那種感覺不知是否如經典的「息遍全身」。但是頭部因覺得有稍微類似要疼痛又不是,故有幾次的風息鑽向頭部,促使臉部與雙眼的緊繃抖動。由於雙手與雙腳的氣脈流動,之前酸與痛的感受消失了,轉而類似身體的輕安。這種情況,在45點的坐香,可能是在洗衣場與比丘尼禪者輕聲的兩言三語而破壞,上坐的初始,除了剛才言語的妄念,其它依然存在;然而,到後面時,腳的疼痛又開始作遂了;禪修或修行時的禁語或聖默然的確需如實地遵守,並如實地觀照痛的無常與無我,以坦然心態面對生命近尾聲之日,才不致於因無法面對死亡的到來,而希求於科伎設施、藥品或電擊設備來保存生命,使自己的一生能夠莊嚴及有尊嚴地來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