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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2月9日 星期三

仰賴科技及電擊以保存/挽救生命?

仰賴科技及電擊以保存/挽救生命?

12/2 第17天)

台灣佛教承續漢系佛教血脈,猶以明末蓬勃發展的淨土為最盛;也許因此,在台灣許多寺院儘管題院名為「XX禪寺」,大多亦以念佛、誦經為主,坐禪反而蕭條甚或沒落。而佛教徒往生通常以淨土宗的請蓮友或法師來助念8小時,以助臨終者提起佛號,往生淨土。然而,當下醫學之發展,許多臨終病患多半靠著醫生指示服用減輕疼痛之科技藥品,使之呈現昏睡。如此似如坐禪時落入昏沈隨而引發著多的掉舉。以個人為例,每當坐香陷入昏沈幾乎提不起正觀力;倘若能繼續觀察腹部起伏,覺知力亦有限;乃至疼痛而無法起正觀卻被覺受帶領,亦很如實觀照。這種現象,如正遇臨命終,加以掉舉或疼痛時以敵對之心,很容易隨業漂流;如此,臨終的助念,如果不是平日的累積功用,縱遇助念團善知識協助,在刀風解體之下,可能也難以提起佛號之正念,更何況在充滿藥物導致的意識昏迷之狀態;這如同在昨夜及今日的坐禪中引發之無力之正觀。
        昨夜到今晨的坐香,幾天前右臀部接觸蒲團的疼痛尚未消減;加以坐定後經過沒多久,最初發動一塊從大腹部推向右肩膀的四大,使右側腰面至右肩膀處有些抬動,原本盯緊腹部的心被拉走;再稍經些時候,四大另遊耍於臀部至大腿的關節間,感覺到有一股無法衝出的大氣流,腹部的起伏被大力使用了;此時的心雖然在腹部,其實有些心力跑到那些個大氣流,引致有用力吐息之狀態,目的無非希望藉此息之呼出得以緩和疼痛。當無法舒緩痛則以手稍微轉移臀部,冀望藉移動方式協助四大的通過以減輕痛苦;結果,她們是通過臀關節,接鄰而來的並沒有得到舒適,右腿不僅酸痛亦是無力。此種情景,何來我之主人翁?在完全都非我能做得了主之下,全身又開始發熱導使汗水與淚水又俱下。雖在覺知到心被四大影響欲令其回到腹部,不久再被兩隻互結手印放於下腹前、雙腿上相通氣流之四大給擾亂;她儘管不會痛,但因平常感覺到靜的情況,突然問如同有水流般地穿越雙手,是非常不習慣的。這種的景象,持續至今晨的靜坐,只是晨間再附加頭眼如同被電擊般的躍動。當時,浮現曾經到急診病房探望一位老居士,看見鄰病床醫生對病人做電擊的急救。病患躺在床上被電擊時,上身從床舖躍起的影像。這種電擊急救法,病患雖被救活,五臟六腑是否依然完好如初?
        接近午齋的坐香幾乎是風平浪靜的度過,應是與行禪有關吧?行禪時,不僅心能夠伏貼著每一個提、推、放的動作,而且在未動作前即先看到「想」的心所,再來行為造作的「提起」才開始行動。當行禪至一半時,亦能感覺到腹部的起伏,當腳踩著地面看到腳跟著地的重力,及腳板的抓著力,支撑的力量幾乎是由腳跟。此時,想起67月份因糖尿病導致的病變,而開刀切除10根腳趾頭的一位老比丘尼,在她告知開刀,我詢問現在都不能走路嗎?她說可以,慢慢的走。那時,我很懷疑,沒有腳趾頭如何走路?原來,腳趾頭是一種輔助作用,全部的重擔皆由腳跟和腳板撑起那片地。此種行禪現象延續到午後的行香;只是午後的行禪後來是從整個腹部引發一份非常清涼和舒適的感受,而且步伐非常輕盈。由於行禪的前因緣也引發後柱坐香的良好後因緣;難怪佛世的根力比丘不顧老疾纏身,亦堅持柱杖行禪。
        肇基於行禪良好因緣,從午後的坐香延續到下午,整體身心感受到舒暢,唯獨右側的肩膀的聳動繼續,息的帶動已不是僅有結吉祥降魔印的雙手,而是雙腳同時的循環流動,那種感覺不知是否如經典的「息遍全身」。但是頭部因覺得有稍微類似要疼痛又不是,故有幾次的風息鑽向頭部,促使臉部與雙眼的緊繃抖動。由於雙手與雙腳的氣脈流動,之前酸與痛的感受消失了,轉而類似身體的輕安。這種情況,在45點的坐香,可能是在洗衣場與比丘尼禪者輕聲的兩言三語而破壞,上坐的初始,除了剛才言語的妄念,其它依然存在;然而,到後面時,腳的疼痛又開始作遂了;禪修或修行時的禁語或聖默然的確需如實地遵守,並如實地觀照痛的無常與無我,以坦然心態面對生命近尾聲之日,才不致於因無法面對死亡的到來,而希求於科伎設施、藥品或電擊設備來保存生命,使自己的一生能夠莊嚴及有尊嚴地來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