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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2月27日 星期二

信施之米──交會心靈之咖啡「雅座」

 信施之米──交會心靈之咖啡「雅座」

「粒米鎮濤」闡述貧窮夫妻將二人唯一共有之一塊髒臭布衫供養佛陀,雖眾僧厭惡,佛陀依然令阿難至河邊洗滌而引起狂濤巨浪,目犍連運用神通力卻無法平息,眾人奉世尊教,僅以一粒米即息靜風浪之典喻,亦是「施主一粒米,大於須彌山」之根源。網路遍尋之典據儘管皆指向《阿含經》,從《中華電子佛典》卻沒有篇幅全然符合之內容,僅有《大正藏第四冊•賢愚經》之〈貧人夫婦疊施得現報品〉部分經文一致,至於目犍連冀望神通鎮伏狂浪之文,則遍尋未著;無論典喻內容橋接與否,皆理解佛陀及古德教示「施主粒米」之德廣大無邊。以當代台灣佛教界環境,僧伽二時臨齋之「鉢飯」幾乎以錢財取得,故以錢換米則成「施主一分錢,勝於須彌山;不盡心辦道,披毛戴角還。」

在澳洲學習,住處雖由居士無償提供,學費、車資及飲食仍需自力,自隨師進寺個人之四資具包含「粒米」即皆來自信施。故而每當下課休息時間,同學們總是聚集於福利社之「雅座」,彼此之間相互交換與分享學習心得或生活經驗。「福利社」縱使知道是令人興奮之場所,不僅能放鬆身心,亦能儘情享受咖啡加蛋糕等之各種擄獲人心之美食,這些幾乎皆可提振學習之精神與滿足腸胃與口欲,以利課堂之鐘聲響起後能教室中聚精會神地聽講。 雖知雅座有多項利益,加以是與舊時密友之姐妹約會好所在,我卻鮮少踏進,理由淺顯易懂的,即是每與該姐妹約會一次,即遞減身邊之「錢寶」,因為信施之一粒米足以震攝狂濤駭浪。記得初乍入寺,曾於淘米時,未運用瀘網漉水,以致鍋內之米粒順水流出,它們並非直接嬉戲於排水溝,而是留駐於洗碗槽之凹陷處,無意中卻被師父撞見,即呼我至跟前及示意下跪,並道言:「施主一粒米,大如須彌山。你淘米過程,浪費多少粒?」信施粒米價值無盡,若坐於「雅座」從事杯飲之心靈交會,其價格可折算為多少米?重省自受饋於信施,於道業雖持續不斷且儘力而為,至今卻仍無消息。如此,怎能隨意浪費信施之「米」?故根與塵之間曾譜出之咖啡戀曲雖依然植存於賴耶深處之DNA卻不能給予取擷及配對。

 記憶場內之DNA既被「咖啡吧」染著,卻不能使其譜出另類「戀曲」。佛陀教示「眾生皆本具如來智慧德性」,如此在染淨相互交雜之儲藏空間,唯有根與塵觸對時,如實觀照五取蘊之對應變化。由於根塵交涉過程,通過思之作用及識心之了別,其餘四蘊將如「骨牌效應」般進而產生連鎖反應,故若能如「狗猫思欲捕鼠,靜然不動鼠出即搏;或鶬鶴之欲捕魚,默靜聲潛之思魚出則吞。」如此識雖能因根境之互動而發生妄執,卻經由「正念」之觀照而被降伏,此乃根塵相呼喚引申之境相,亦是幻化、不實的。如同羅素主演之《美麗心靈》,一位患有思覺失調症之病患,識心幻現的外在環境之室友、FBI國家安全之科研所與人員等,皆如實地顯現;這些境相然而皆是虛幻且不存在,全是其「病態」「心識」之「幻相」;故而福利社之「雅座」與「好物」,儘管DNA具存染色之伴侣若能如同猫、鶴之輩,當心識面臨「喜好」、「厭惡」、「無覺知」之塵境,亦選擇擷取「清淨」之自性,如此將制止戀曲之胡鬧與延續,難以算計等值的「信施之米」亦不會流失。

2020年12月3日 星期四

浮動之心如同鼠猫輩

浮動之心如同鼠猫輩( 11/20 day5)

        藝伎咖啡的品質雖好,但會隨著每個人的啫好、飲用習慣與沖泡的水溫而不同;有時初入口中味道如同白開水,在準備吞飲通過喉嚨時的甘、苦酸和其它巧克力等混合香醇味即顯現;有些則就口即引發該有的味覺,而進入喉嚨過進程反而不存在;也有一入舌觸與喉覺之味沒有異樣。猫兒經過整天與鼠輩的攻防後,到昨夜最後一柱香應也覺得疲乏,想要養息;因此,那柱香的坐禪,就像那杯的藝伎,品味亦不冋。不僅腹部的起伏變得微弱,身體也只是若顯若隱的搖轉,儘管雙腿的脹痛依舊,腰部如同沒了骨頭般的稍微向前傾。猫兒並不需使用太多的招式,即隨著她們些許變易,輕觀腫脹等氣息,從腳趾間流出。

        到了今晨的早課香,可能大夥們經過奮戰而貪睡,故在坐禪時顯得安靜,只任憑腿部的脹痛,及氣息慢慢地經由右腿向腳尖流動,使得腳腳大姆趾如同抽筋般的打直,左臀部則是有幾次的腫塊出現,再向左腿流動,使得從左大腿到左小腿間出現了抽動猶如拉筋的舒適。

        晨間的香,初始時腹部起伏正常,不大也不會沒有,猫兒只需輕鬆地守住洞口,鼠兒也不敢輕易亂動。然而,約莫半個鐘頭,她們醒,首先從頭部有些灼熱並逐漸往下移動,至腹部時,突然從左腰側有股強烈氣流往右腹部方向推動,使右腹堅硬,不一會兒便平息。隨後不久,身體微許向前傾,鼠輩可能嫌我長的不夠高,因此,在背部猶如要將脊椎拉開般,使整個腰椎挺直。猫兒確如如不動,只是觀看著她。隔沒多久,整個身體開始有些前左、前左右,乃至椎間微些彎曲,而兩個大腿和身體銜接的關節內側之筋骨如同在被推壓拉扯,如此反覆著。猫兒也不為所動,採取任何動中之招式對付,只是清楚地去觀看著她們玩何遊戲。如此的玩耍,只是重覆著。沒多久時間,身體感覺輕鬆,9點鐘擺響動,告知此一回合已結束。猫兒有些不捨,也只得慢慢地三拜後退場;如同最後一口的藝伎有些不捨吞嚥進肚般。

        諸如此類的浮動,是猫的造作,冀望使出招式以趨緩部位庝痛,或身體自然顥現?藉由鄰近午齋的坐香中,剛開始腹部息流之輩尚是平靜,只是有時微大約莫2寸左右的起伏,有時則僅約一寸深左右,並曾有兩次的上腹部抖動;但是,在一次腹部被無名氣息用力擠壓後,原本右腿被壓迫的痛感,猫兒並不在意,在這之前,她有些被不知名的妄念之鼠迷惑而鬆散;此後,她舒醒了。因為左腿氣息也開始浮動,稍微前、左、右傾、及背部,腳板拉直平之攻勢又來了;細心覺察,這些屬於自然的現象是輕鬆,名為猫的識心亦不緊崩;不過,隨後呈現崩緊的神精狀態,這是她想要防守那些壓迫等的疼痛,而有了造作的搖晃。

        走路是我不喜歡的事,如此展延到行禪,也是不可意的事;為了禪修規定和純粹坐香而缺乏運動,變得「肚子大大」的,只有乖乖的「按時走路」了。前些天的行禪一直到現在,心境已轉換,我已愛上她。從昨天始在行禪進程,感覺有股氣息從腳跟往上到身體,而腹部到胸腔間亦覺得清涼。腳步的推動,除踏到地面的涼觸感,另有份著地後的堅硬,雖不覺得喜歡或不喜歡,因為身體和腳步的輕盈和對行步推舉間運作的熟稔度而歡喜。此種感覺到了今天,腳板的推舉間,先是覺得有股暖流,現在更是有種氣流在操弄著,身心的輕盈也是一樣,即腳步不在沉重,身體不再感覺粗重,同時肚臍以上的清涼持續陪伴著。

        午後的坐禪,左腿的翻覆和拉擠越是嚴重,似如過動兒。它有時向前拉,有時向後擠,乃至大腿間的筋骨好像要被翻車了;而右腿由於單盤在下面,她無法像左腿的隨意自在,卻是以僵硬與腳踝到腳趾尖拉直來刷她的存在感,在刷存在感的當下,也有一股氣流從右大腿上方向腳尖,進而與大地間結合為一。椎間有時也有強烈氣息從腰間至肩項間流動,也好像軟體重組般,她鑽動之處則會有痛的感覺,乃至全身流滿汗液。守護於洞口的猫雖知她們的不安份守己,已知她們不會胡作非為,只是一場遊戲,故仍去覺察應有的守護本份,即腹部的起伏。

        行經淨身禪再進入禪堂,已經4:20pm;端坐上蒲團便想入非非,像禪修後的去向等的。人很奇怪,有些事情想也沒有用,該面臨的依然需面對,時候到了自然會闢出一條路,需要的是把握當下現在的每一刻才是。就像前往沐浴也是一樣,突然間怎感覺左側鼻樑間有點痛感,進入浴室才發現長了一顆無明痘;於是想入非非,是睡眠不足夠或飲食問題等的;又好像看見一杯味醇的的咖啡,便想了解豆子的原產地,及進行烘焙或火候、深淺乃至喝後的健康利益等因緣。對這種無明痘,總不希望她的存在;她即出現了,也會想她的生長因緣及如何讓她消失,以保持臉部的乾潔。然而,這些都只是徒增妄想的煩惱,應是坦然的面對吧!雖在觀照腹部當下,不一會兒亦察覺自己的妄想後,如此已是沒有全然或如實地覺照所緣境,只能隨妄而去,回到當下的腹部等各項變化。由於去淨身的原故,此柱香少了20分鐘,滅除約莫10分鐘的虛妄之心,其餘的腹部起伏,有時感覺從腹部生起回到伏時,在呈現L形狀後的片刻便至鼻端息了。搖晃依然,只是心不隨之起舞便是。

        行禪的好壞與坐禪習習相關,是真實不虛的。晚間說法後的行禪,感覺內心有些浮燥,似乎是應付了事或消磨時間;坐禪時即現身顯果,不到一刻鐘響,即把腿給放了,在一刻鐘響前也被右額頭的癢鼓動,可能是蚊子吧?伸手去抓癢了。從此一再的頭抓抓,身體也抓。整柱香就在這種浮與燥的散心中裡,一溜而逝。



坐禪與品嚐高品質的藝伎

坐禪與品嚐高品質的藝伎(11/19 day4)

        馬哈希觀察腹部呼吸法,是藉由觀察腹部呼與吸之起伏變化去理解所謂的我,是一種地、水、火、風四大合成,覺察到最後,也只是名法和色法,並在千變萬化中的無常中,體悟空∕無我的真理。

        昨天下午持續至夜間的昏沉不斷及心境昏塞,在一夜的清晨醒來,又是能量充沛的美好一刻。早課的坐禪,剛盤腿蒲團上端身正坐時,覺得個膝蓋間有強烈的氣息在鑽動,因放下雙腿重再次盤起。輕輕的閤上雙眼並將觀照力移至腹部。她的起伏間,不再像前幾天的粗野的感覺,反而是一份柔順舒暢,伏與起之間也不再那麼劇烈。在前幾天的粗野中,要起的方向,感到有一份很輕的暖流,然後氣息便依著那方向前進,此時的狀況有些差異,是在柔順中感受到如水流般的潤滑。雖然,在兩根小腿有時會有腫脹事件發生,但我心不在隨其左右,而是持續地理解腹部起與伏的深淺和方向,有時候也會將身體稍微左傾,讓腿的疼痛感得到些許緩和,如此不間斷地觀察,時間也分秒的走過,6點的鐘擺響起,我有些不情願的以手撫摸雙眼,再張開雙眼,佛前的燈光令人感覺有些刺眼,沾秥於眼眶的水氣也讓眼睛的打開,增添些許的難度。

        念處是在生活一切時間能如實觀照自己三業的動作,一般飲食過程,通常以眼觸和舌觸分別食物的是否美好。在念完供養偈後,我並不急著去捧鉢再將食物往嘴巴塞,一樣保持著合掌及看到自己想要持鉢之心,而且該如何拿起鉢的影像自然地浮現;當伸擎起鉢,再握穩湯匙慢慢地將食物放進口中。咀嚼過程,食物有粗、有細、有軟、也有硬;當咬到硬的食物,便生起了太硬的心念,而細和軟歡喜而生起了;好像一杯藝伎咖啡,相同的豆質與烘焙方法,以電動咖啡壸煮出的味道和手沖的,二者的口感便完全不同。食物雖有軟、硬、細、粗等不同質度,亦隨每個人喜好與煮烹過方式而有異。但在咀嚼過程,應該如同我將菜餚放入嘴巴後,嘴巴開始咬動,從完整到碎末再由口內產生唾液,與嘴內的食物混合後經過喉嚨的吞啖吧!

        緊接的坐禪,我稍被昏沉三昧困擾著,直到身體稍微似乎要跌倒的搖晃中,猛然地覺醒,剛進入周公夢蝴蝶的境界了,沒過一會一刻的鐘聲響了。與周公相會的時間約莫有10分鐘左右吧?我卻不知周公為我指引了任何迷津。隨後沒多久,感覺兩隻腿,即下半身非常粗重和緊扣,如同黏著於地面而身體稍微向前傾斜,腹部呼吸有些緊崩,雖然腹部和胸口間的清涼依然存在。接踵而來,身體倣糊縮短和變小了,因為脊椎是側彎的,而右半身是較低下的。

         一杯好的咖啡讓人生起貪念而祈望再續杯,猶其是高品質的藝伎。在坐禪的過程,遇到一柱舒適的,也會令人期待下柱香有相同的事件發生,故會想要承續上述之情境;然而,這是禪者最忌諱的。來到午後的坐禪,仍舊按步就班地在行禪後歸回禪位。剛開始,身體尚良好,也穩定的安位,觀待腹部每一分鐘的起伏,猫見獵總會生歡喜的。不過,這隻暫名為猫的識心並不如此,因為身體不但如同之前的向右傾斜,右腿與左腿的老鼠同時竄出洞口,讓猫兒無法同時捕捉,反而覺得有些敵不住;因此,乾脆來個右手的三指擎地,將右邊稍微擎離原位,以緩和鼠輩的攻擊。在接二連三的奮戰中,鼠兒求救於燄陽天。燄陽天以熱燄從腹部及身體發動一股熱流,甘露天降來,首先在頭部及背部遍灑了一陣甘露水,然將腹部的熱氣推動到喉嚨間。喉嚨在一陣堅硬、腫脹的變易後,熱燄消失,清涼的氣息重新由腹間注入,並往上發動。鼠兒雖求助於燄陽天卻無功而返。

        鼠輩不因失敗而氣餒,接續而來的一個小時,捲土重來,奮力而戰;卻未帶來新的招式。唯獨最初先讓猫兒從腹部覺得清涼,隨後再採用圍堵咽喉之攻勢。圍堵模式為先讓腹部溫暖,逐漸上升至咽喉或直從胸口而生使在腹部關注不到起伏;然後再趁未防備之時突以氣息封鎖喉嚨,並試圖引發怪聲,嚇壞防守的猫與周遭的。還好在先前幾天即已聽到別處猶如窗簾拉桿經由風吹碰撞牆壁的「啪噗」聲,故技謀未得逞。隨後,雙腿腫脹、浮動及微許的交互拉扯,只得再次使用三指擎天之招式回擊。所幸在攻防過程,雙腿並未陣亡。



2020年7月14日 星期二

抽籤以慰撫心靈!?

        人的抉擇有時會走到十字路口徘徊,不知該往左右等那個方向,是繼續向前進或後退。在這種時刻可能有許多人會尋求各種的指引方法,包括「抽籤」。在《佛陀遺教經》雖然一開始便教誡:「不可占相吉凶,仰觀星宿,推步盈虛,曆數算計,皆所不應;潔身食時,清淨活命,以自消息。」然而,如果踏入台灣各廟宇,包括佛教寺院,不難發現,在大殿或側殿內,常見一個長筒內裝有竹製或木頭製的「籤」,上面刻有數字,供善男信女「問事」。
        在小時候,母親到廟裡去拜拜,也會抽取一支籤請求神明為其帶路;而我,對她的方法給了嗤鼻的回應;因為我向來認為一切命運好壞掌握在自己手中,乃至一切決定權都在自己而非神明,及自小薰學的孔老子教育,亦是「敬鬼神而遠之」。也因此種想法,在小時候的初一或十五,隨著母親到村莊的地方宫廟,未曾給予禮敬,更不用遑論「抽籤」指引了。從來沒有人會告知或為我解釋思想的是與非;一直到接觸佛法,讀了遺教經更加肯定自己的思想,因為佛為大法王啊!而且,「心如工畫師能畫種種色」。這種不知是與非,善與惡的模式,從去年被推翻了,好幾次,在無法作出正確判斷時,我違背佛陀的遺教,也推翻了從小養成的孔學之信念,走到佛前抽取了殿堂內—以前掛單的寺院設有「靈籤」供信徒「解惑、排難」—的竹/木籤,冀望諸佛菩薩能指引迷津;那時每次菩薩賜的籤詩,似乎都在開我玩笑!?
        今天,車子騎到馬佛社區時,路經一座「西方寺」,內心生起疑惑,為何此地會有一座西方寺?於是,抱著一份好奇之心踏入廟內,主尊供奉觀音菩薩及其小尊的觀咅菩薩及土地公,但沒有看見任何人。從殿內的擺設,儼然地,是一所民間精神寄託的宗教信仰。而菩薩大供桌旁邊放置著一個竹籤筒,我思索後向菩薩前恭敬合掌地問訊,心裡自然地請示了菩薩能對最近這段期間的迷惑指引。

        來到花蓮後原想依附寺院常住,卻不斷地遇到挫折,遂萌起四年前心靈與咖啡種子。那時向在美國的戒師父和戒兄提起自己在遇事不知所措時,便藉由咖啡禪來使內心呈現寧靜,而有時則在烘焙咖啡時觀看自己的心念及持誦,從而看見自己內在,故師父為此咖啡取名為大悲咖啡。我也把希望以咖啡、心靈與佛法結合之構想告訴了師父。戒師父聽後,回應說:在台灣,這種思維可能無法讓人們接受。並告知:她們新取得的地方較寬敞,如願意前往美國可全部支持。然而,因當時已答應一位同道去協助她。因而沒答應戒師父。這次,因個人的經歷及聽了周遭朋友的一些困惑,再度提起咖啡大自然與心靈之想法。故一直在尋找一處適合之場所,一方面讓自己能長期安住,一方面則能實現多年來的「夢想」;在尋覓過程,幾經想放棄因這應不是我現有條件能觸及的,有好次都想放棄了並逃回北部或西部。這兩天,我又徘徊在十字路口,藉由這因緣向菩薩請示能賜一支籤指引,因此在筒內摸了許多後,取出了一支第五十的壬寅籤:「佛前發誓無異心,且看前途得好音;此處原來本是鐵,也能變化得成金。」不知菩薩是否又像過去一樣戲弄我,但看到她後,我再度在徘徊的十字路口中堅定了方向,振奮起心靈,這段期間以來已消風的氣球又鼓起,繼續向上飄起。為此,重新回到籤筒旁,請問了向何處尋?取出的結果為:「意中若問神仙路,勸爾且退望高樓;寬心且守寬心坐,必然遇得貴人扶。」
        佛法講眾緣和合,一切事物的生存,絕非單靠個人的努力可以成就,是需要很多因緣聚集的力量可以完成。勢單力薄的我,可能有些自不量力,只是畫餅充飢或高空築樓;也不管這種卜卦/靈籤的準確與指引性如何,至少她的善巧,或許能撫慰了徘徊在兩難抉擇之中的人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