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禪與品嚐高品質的藝伎(11/19 day4)
馬哈希觀察腹部呼吸法,是藉由觀察腹部呼與吸之起伏變化去理解所謂的我,是一種地、水、火、風四大合成,覺察到最後,也只是名法和色法,並在千變萬化中的無常中,體悟空∕無我的真理。
昨天下午持續至夜間的昏沉不斷及心境昏塞,在一夜的清晨醒來,又是能量充沛的美好一刻。早課的坐禪,剛盤腿蒲團上端身正坐時,覺得個膝蓋間有強烈的氣息在鑽動,因放下雙腿重再次盤起。輕輕的閤上雙眼並將觀照力移至腹部。她的起伏間,不再像前幾天的粗野的感覺,反而是一份柔順舒暢,伏與起之間也不再那麼劇烈。在前幾天的粗野中,要起的方向,感到有一份很輕的暖流,然後氣息便依著那方向前進,此時的狀況有些差異,是在柔順中感受到如水流般的潤滑。雖然,在兩根小腿有時會有腫脹事件發生,但我心不在隨其左右,而是持續地理解腹部起與伏的深淺和方向,有時候也會將身體稍微左傾,讓腿的疼痛感得到些許緩和,如此不間斷地觀察,時間也分秒的走過,6點的鐘擺響起,我有些不情願的以手撫摸雙眼,再張開雙眼,佛前的燈光令人感覺有些刺眼,沾秥於眼眶的水氣也讓眼睛的打開,增添些許的難度。
念處是在生活一切時間能如實觀照自己三業的動作,一般飲食過程,通常以眼觸和舌觸分別食物的是否美好。在念完供養偈後,我並不急著去捧鉢再將食物往嘴巴塞,一樣保持著合掌及看到自己想要持鉢之心,而且該如何拿起鉢的影像自然地浮現;當伸擎起鉢,再握穩湯匙慢慢地將食物放進口中。咀嚼過程,食物有粗、有細、有軟、也有硬;當咬到硬的食物,便生起了太硬的心念,而細和軟歡喜而生起了;好像一杯藝伎咖啡,相同的豆質與烘焙方法,以電動咖啡壸煮出的味道和手沖的,二者的口感便完全不同。食物雖有軟、硬、細、粗等不同質度,亦隨每個人喜好與煮烹過方式而有異。但在咀嚼過程,應該如同我將菜餚放入嘴巴後,嘴巴開始咬動,從完整到碎末再由口內產生唾液,與嘴內的食物混合後經過喉嚨的吞啖吧!
緊接的坐禪,我稍被昏沉三昧困擾著,直到身體稍微似乎要跌倒的搖晃中,猛然地覺醒,剛進入周公夢蝴蝶的境界了,沒過一會一刻的鐘聲響了。與周公相會的時間約莫有10分鐘左右吧?我卻不知周公為我指引了任何迷津。隨後沒多久,感覺兩隻腿,即下半身非常粗重和緊扣,如同黏著於地面而身體稍微向前傾斜,腹部呼吸有些緊崩,雖然腹部和胸口間的清涼依然存在。接踵而來,身體倣糊縮短和變小了,因為脊椎是側彎的,而右半身是較低下的。
一杯好的咖啡讓人生起貪念而祈望再續杯,猶其是高品質的藝伎。在坐禪的過程,遇到一柱舒適的,也會令人期待下柱香有相同的事件發生,故會想要承續上述之情境;然而,這是禪者最忌諱的。來到午後的坐禪,仍舊按步就班地在行禪後歸回禪位。剛開始,身體尚良好,也穩定的安位,觀待腹部每一分鐘的起伏,猫見獵總會生歡喜的。不過,這隻暫名為猫的識心並不如此,因為身體不但如同之前的向右傾斜,右腿與左腿的老鼠同時竄出洞口,讓猫兒無法同時捕捉,反而覺得有些敵不住;因此,乾脆來個右手的三指擎地,將右邊稍微擎離原位,以緩和鼠輩的攻擊。在接二連三的奮戰中,鼠兒求救於燄陽天。燄陽天以熱燄從腹部及身體發動一股熱流,甘露天降來,首先在頭部及背部遍灑了一陣甘露水,然將腹部的熱氣推動到喉嚨間。喉嚨在一陣堅硬、腫脹的變易後,熱燄消失,清涼的氣息重新由腹間注入,並往上發動。鼠兒雖求助於燄陽天卻無功而返。
鼠輩不因失敗而氣餒,接續而來的一個小時,捲土重來,奮力而戰;卻未帶來新的招式。唯獨最初先讓猫兒從腹部覺得清涼,隨後再採用圍堵咽喉之攻勢。圍堵模式為先讓腹部溫暖,逐漸上升至咽喉或直從胸口而生使在腹部關注不到起伏;然後再趁未防備之時突以氣息封鎖喉嚨,並試圖引發怪聲,嚇壞防守的猫與周遭的。還好在先前幾天即已聽到別處猶如窗簾拉桿經由風吹碰撞牆壁的「啪噗」聲,故技謀未得逞。隨後,雙腿腫脹、浮動及微許的交互拉扯,只得再次使用三指擎天之招式回擊。所幸在攻防過程,雙腿並未陣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