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2月3日 星期四

浮動之心如同鼠猫輩

浮動之心如同鼠猫輩( 11/20 day5)

        藝伎咖啡的品質雖好,但會隨著每個人的啫好、飲用習慣與沖泡的水溫而不同;有時初入口中味道如同白開水,在準備吞飲通過喉嚨時的甘、苦酸和其它巧克力等混合香醇味即顯現;有些則就口即引發該有的味覺,而進入喉嚨過進程反而不存在;也有一入舌觸與喉覺之味沒有異樣。猫兒經過整天與鼠輩的攻防後,到昨夜最後一柱香應也覺得疲乏,想要養息;因此,那柱香的坐禪,就像那杯的藝伎,品味亦不冋。不僅腹部的起伏變得微弱,身體也只是若顯若隱的搖轉,儘管雙腿的脹痛依舊,腰部如同沒了骨頭般的稍微向前傾。猫兒並不需使用太多的招式,即隨著她們些許變易,輕觀腫脹等氣息,從腳趾間流出。

        到了今晨的早課香,可能大夥們經過奮戰而貪睡,故在坐禪時顯得安靜,只任憑腿部的脹痛,及氣息慢慢地經由右腿向腳尖流動,使得腳腳大姆趾如同抽筋般的打直,左臀部則是有幾次的腫塊出現,再向左腿流動,使得從左大腿到左小腿間出現了抽動猶如拉筋的舒適。

        晨間的香,初始時腹部起伏正常,不大也不會沒有,猫兒只需輕鬆地守住洞口,鼠兒也不敢輕易亂動。然而,約莫半個鐘頭,她們醒,首先從頭部有些灼熱並逐漸往下移動,至腹部時,突然從左腰側有股強烈氣流往右腹部方向推動,使右腹堅硬,不一會兒便平息。隨後不久,身體微許向前傾,鼠輩可能嫌我長的不夠高,因此,在背部猶如要將脊椎拉開般,使整個腰椎挺直。猫兒確如如不動,只是觀看著她。隔沒多久,整個身體開始有些前左、前左右,乃至椎間微些彎曲,而兩個大腿和身體銜接的關節內側之筋骨如同在被推壓拉扯,如此反覆著。猫兒也不為所動,採取任何動中之招式對付,只是清楚地去觀看著她們玩何遊戲。如此的玩耍,只是重覆著。沒多久時間,身體感覺輕鬆,9點鐘擺響動,告知此一回合已結束。猫兒有些不捨,也只得慢慢地三拜後退場;如同最後一口的藝伎有些不捨吞嚥進肚般。

        諸如此類的浮動,是猫的造作,冀望使出招式以趨緩部位庝痛,或身體自然顥現?藉由鄰近午齋的坐香中,剛開始腹部息流之輩尚是平靜,只是有時微大約莫2寸左右的起伏,有時則僅約一寸深左右,並曾有兩次的上腹部抖動;但是,在一次腹部被無名氣息用力擠壓後,原本右腿被壓迫的痛感,猫兒並不在意,在這之前,她有些被不知名的妄念之鼠迷惑而鬆散;此後,她舒醒了。因為左腿氣息也開始浮動,稍微前、左、右傾、及背部,腳板拉直平之攻勢又來了;細心覺察,這些屬於自然的現象是輕鬆,名為猫的識心亦不緊崩;不過,隨後呈現崩緊的神精狀態,這是她想要防守那些壓迫等的疼痛,而有了造作的搖晃。

        走路是我不喜歡的事,如此展延到行禪,也是不可意的事;為了禪修規定和純粹坐香而缺乏運動,變得「肚子大大」的,只有乖乖的「按時走路」了。前些天的行禪一直到現在,心境已轉換,我已愛上她。從昨天始在行禪進程,感覺有股氣息從腳跟往上到身體,而腹部到胸腔間亦覺得清涼。腳步的推動,除踏到地面的涼觸感,另有份著地後的堅硬,雖不覺得喜歡或不喜歡,因為身體和腳步的輕盈和對行步推舉間運作的熟稔度而歡喜。此種感覺到了今天,腳板的推舉間,先是覺得有股暖流,現在更是有種氣流在操弄著,身心的輕盈也是一樣,即腳步不在沉重,身體不再感覺粗重,同時肚臍以上的清涼持續陪伴著。

        午後的坐禪,左腿的翻覆和拉擠越是嚴重,似如過動兒。它有時向前拉,有時向後擠,乃至大腿間的筋骨好像要被翻車了;而右腿由於單盤在下面,她無法像左腿的隨意自在,卻是以僵硬與腳踝到腳趾尖拉直來刷她的存在感,在刷存在感的當下,也有一股氣流從右大腿上方向腳尖,進而與大地間結合為一。椎間有時也有強烈氣息從腰間至肩項間流動,也好像軟體重組般,她鑽動之處則會有痛的感覺,乃至全身流滿汗液。守護於洞口的猫雖知她們的不安份守己,已知她們不會胡作非為,只是一場遊戲,故仍去覺察應有的守護本份,即腹部的起伏。

        行經淨身禪再進入禪堂,已經4:20pm;端坐上蒲團便想入非非,像禪修後的去向等的。人很奇怪,有些事情想也沒有用,該面臨的依然需面對,時候到了自然會闢出一條路,需要的是把握當下現在的每一刻才是。就像前往沐浴也是一樣,突然間怎感覺左側鼻樑間有點痛感,進入浴室才發現長了一顆無明痘;於是想入非非,是睡眠不足夠或飲食問題等的;又好像看見一杯味醇的的咖啡,便想了解豆子的原產地,及進行烘焙或火候、深淺乃至喝後的健康利益等因緣。對這種無明痘,總不希望她的存在;她即出現了,也會想她的生長因緣及如何讓她消失,以保持臉部的乾潔。然而,這些都只是徒增妄想的煩惱,應是坦然的面對吧!雖在觀照腹部當下,不一會兒亦察覺自己的妄想後,如此已是沒有全然或如實地覺照所緣境,只能隨妄而去,回到當下的腹部等各項變化。由於去淨身的原故,此柱香少了20分鐘,滅除約莫10分鐘的虛妄之心,其餘的腹部起伏,有時感覺從腹部生起回到伏時,在呈現L形狀後的片刻便至鼻端息了。搖晃依然,只是心不隨之起舞便是。

        行禪的好壞與坐禪習習相關,是真實不虛的。晚間說法後的行禪,感覺內心有些浮燥,似乎是應付了事或消磨時間;坐禪時即現身顯果,不到一刻鐘響,即把腿給放了,在一刻鐘響前也被右額頭的癢鼓動,可能是蚊子吧?伸手去抓癢了。從此一再的頭抓抓,身體也抓。整柱香就在這種浮與燥的散心中裡,一溜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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