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消散,此生之命不復存在
11/27 第12天
昨晚的午夜夢迴是一場伴隨音樂聲的睡眠,半夜埔里冬天的寒氣有些逼人,醒來打開隨身的電熱袋;同時亦傳來一陣陣震聾聵耳的聲音,是同寮的鼾聲,感覺是不悅耳的,仔細察覺心的不喜歡,學習只是覺知;逐漸地再進小死之睡眼,直到清晨遠方傳來的板聲,儘管想要偷懶又擔怕錯過行禪,便輕輕的一聲「起來!」拿起漱洗用具緩緩步出房門,端見樓上浴廁還是空的;慢慢撥離拖鞋放到裡面。
禪堂內已有三、四位行者在那慢步行禪,我將手內的護膝布放到座位,依然是「提、推、放」的行禪口訣,不緩不慢地行走著。在覺知心生起再引發後續的動作,一方面可清楚心的運作模式,日常生活如能事先觀察到心生起那一念的當下,很多不善行為是能夠避免的,所以「三思而後行」、「退一步海濶天空」不無其中哲理。在整個早晨的行禪,幾乎都先採用這種模式進行,逐漸感覺心回到寧靜與安和,也覺察到身體及腳步的輕鬆。行禪時候到準備歸回位置,仍然標記「歸位!歸位!」如是有了心的反應,而覺知了歸位之目的再開始進行動機。這樣歸位後讓自己站在位置,察覺心的反射,以覺知之心及動作,禮佛三拜,我坐到位置。
乍盤起雙腿時,兩隻手卻不知讓如何安置。以前學習的跏跌座是雙手結降魔吉祥印,如左腿在上時右手則在下,右腿在上則左手在下。然而,過去習慣以單盤而坐且固定右腿在下,左手在上的模式;一時間,依照以前的認知,想要把右手放在左手上,卻產生矛盾與難改之慣性;最後還是隨順習慣擺放,應不妨礙吧!決定擺放方式後,即將心念轉移至腹部。最初,她仍然有秩序的從中間開始,然後偏左、偏右,乃至橫向發展等方向的起伏。不久後,她慢慢的往上游移,到咽喉時生一陣堅固的硬塊,脖子稍微脹大便滅去了;如是,腹部的起稍趨平穩,逐漸地起與伏的間距變得極短;就這樣,心變得寧靜雖然妄念仍時而顯現,腿部的內側髖關節至大腿間是酸和痛的;此外,左邊頭部是麻的如同被電擊般。出坡後的8至9點乃至10到10點45分,整體坐香情況與晨間時相同,從昨夜的最後一柱香即沒有拉、扯、擠、壓等傾斜等前幾天的現象;但取而代之的是兩邊的臉頰和齒顎間被四大擠推的如同獅子要大吼前的鼓脹之頭頰;另此,腰部間感覺是沒有力量的,如同軟骨頭快支持不住腰的上半身,卻也無法向前幾天的向前俯傾而下。
午間1點整,叫板聲「叩!叩!」的響起,從廣單上腑起走進浴廁,諸根是愉悅的雖然休息時間不長,以毛巾稍微擦拭臉部並到禪堂經行。行禪的開始,先讓自己站立,覺知與感受身體各部位及安定身心。然後,心中有個「走!走!」的音聲出現,因為已經有了行禪的目的安立,「走!」的動機即呈現。最先以左步、右部使心呈現平穩;逐漸地自然會出現慢走的反應,再以「提、推、放」進行。由於早晨行禪發現,自己行禪時雖然心念在口訣上,但腳步每當左腳尚未完全著地去覺知落地的感覺,右腳的腳跟已離開提起,右腳時也是一樣;為了讓提時心念能一致或覺察到,而非動作先出才察覺到心念,因而改變了像前腳在完成第三個標記的「放」到地面時,後腳的腳跟等心發出「提」標記再提起。這應也是日常生活中很容易鑄成不善業的根源,因在未覺知心時行動已出現,無論是身業或口業。從清晨9到10點時,有一小段時間採取如此看到心再呈現身業的模式,到午齋排班於一樓禪堂的迴廊準備過堂時而魚貫入五觀堂的行進間,發覺心念的發射與腳步的反應非常一致。而且,在整個行禪結束保持覺知的回到座位,亦較容易專注於所緣。
下午的坐禪,仍然是安穩且沒有搖動的;只是午後風大的現象明顯地從鼻端出來。腹部在起時,有時並不再像過去向四面八方而起,反是當伏後要再起時,她是在伏下的位置起不來,只是有很微弱起的動作呈現,如果沒有仔細察覺會誤以為她伏下後便靜止了,而當起在伏的位置不明顯時,下一個伏會往更深層去,像腰椎的部分,導致腰部有點往後彈的情形。而屁股所坐的蒲團感覺像一根柱子,因整個身體猶如是被一根柱子擎起,蒲團的其它面積無形中好像不見了,雖然雙腳明確地還貼在地面;在今晨之前的坐香,同樣是以「象由新生」的小坐墊外加一條長方形毛巾,但那幾柱香感覺屁股是坐在石頭上,不僅屁股非常痛,連坐墊都覺得像一顆圓形的硬石頭上。只是午後風大的帶動不僅促使打嗝的發生更加頻繁,以致有人去抱怨聲響太干擾他人。當我被指出影響他人必須戴口罩,心內是非常不願而有些嫌恨心;然而,佛陀教導嫌恨心能障道,如果發現了生起嫌恨心可以利用「慈、悲、捨、無念、審思業果」來對治。其實,自己感覺聲響並非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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