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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2月3日 星期四

智者轉心,愚者轉境之雙盤的突破

 智者轉心,愚者轉境之雙盤的突破(11/22 day7)

        為了左右可以平衡而把右腿至於左腿之上。聽說單盤久了會導致腰部或椎部歪一邊,故能雙盤最好;不過,禪堂內大部分的禪者採取的非雙盤或單盤,是介於散盤和單盤間的雙腿平行盤,即把兩腿平放的坐姿。根據其他人的理論,這種方式可免於四大流動時被壓迫的事件,也可減少疼痛等的不適感,心的平靜及能專注的觀照為首要。然而,曾嚐試過平行盤卻非常不習慣;只得回歸祖傳招式。色法並不接受名法之安排,冀望藉由改變腿的方向以達平衡,並使右腿在被拉扯或上下震動時,可解決筋絡緊崩之苦。但坐定姿勢約莫近二刻鐘擺響前,她是平靜的。在這種期待裡,二刻鐘響時開始了一平靜的訊息出現。只是她們不按照牌理亦隨著改變而改變,整個頭部大而有力的搖動,唏唰、bobo的聲響亦隨著她徹貫殿堂;其苦是不可言喻的。假若用力停止或控制,她可能讓頸椎受傷或呈現異形的樣態。在苦的當下也做了一場免費的傳統推拿法。

       如此難堪與不聽使喚的經驗,頭柱坐香重新乖乖地回到最初的自我傳承,如此長期的姿勢,自我感覺是良好的,坐姿也是平穩。而在精心設計的坐姿裡,剛開始觀照腹部是清晰伏貼的,隨之而來的亦是頭部擴大與有力的拉扯。所幸,一柱香似乎很快即離開了。

        出坡作務並不是費力工作,可能第一階梯近尾聲需拖地,而比平常多費了些時間。為了儘快完成,感覺有些急燥,也許因而影響坐香;加以沒有藝伎的助攻,引致8點的坐香沒多久,不想跟痛魔、搖魔鬼混而偷偷放下腿,雖有些適意,同時也陷進昏掉之魔;儘管依然採取5點的相同坐姿,挨不到9點,約差5分鐘便悄悄地開眼了。後續的經行,四大之魔窮追不捨,依照平常速度來回行進,她們卻竄出在膝蓋的後凹裡,促使腿難以行進;同時,妄念也回盪於腦海,無法如實觀照;因此,重新採取左、右步之方式,以令四大她們能順利流動而不因停留而抖動。隨後的坐香,可能是在行禪過程,氣息通過的順暢之因或其它,觀察次序能夠了解腹部起伏的生滅,及身體各部位逐漸由風帶動另三大的鼓起,變的堅硬與流動再進入消滅;唯一差異地是那些天搖地烈的苦痛沒再生起,儘管在起、硬、推、壓的進程依然感受到變易之苦,及名法不能主宰色法之苦,身和心是祥和的;所以,一柱香圓滿並不覺得「度時如度日」。

       午憩醒來,感覺身體進入疲累狀態,從正式報到至今日,實際坐、行禪也只是第7天,而自己有時也會偷懶、懈怠,像坐禪時的睡眠蓋或行禪時的來一泡茶,為何會覺得全身是疲勞的,因此,午憩後的第一柱坐香,過不了多少時間便又進入昏沉;心雖然能夠伏貼著腹部的起伏,卻是一種半覺知並不完全明暸。而且,隔壁寺院可能是念佛共修,遠處傳來的悠悠梵唄聲,耳根被吸引而勾引些許往事與淨土宗倡議的念佛生淨土;佛陀是真語者、如語者,何以我們念佛、誦經依然煩惱沉重,無法解脫苦惱之本?身為後世佛子的我們,好像對法的依止心力愈來愈薄弱,每個人都在尋找一處能適應自己的法門,像我自己一樣。然而,在處處尋覓裡,依然無法解脫根本問題,面對現實生活問題,進而有智慧的解決。如此妄想雜念,隨著梵唄聲的靜止而止息。

        熱水接觸皮膚的覺知應是冷熱之間,進到浴室依序繫帶寬衣並開啟蓬頭,熱水接觸腿部感受腳的刺痛,只得輕輕地把水調至稍冷至舒適的溫度,這即是人的習慣,總喜好樂受而不愛苦觸。稍後進到禪堂,端身正坐後,全身汗水直流;如此的不正常天氣亦同我的心境,出家越30年應該很穩定地安住一處,進而道業隆昌;然而,幾近年關,我依然四處飄泊;11月天亦應是涼爽時節,埔里天氣則是艷陽高照、天炎氣熱,使帶來的冬衣徒增行李之重量。我坐禪心亦隨著身體的變化而產生沉重的覺受。故在這柱香的過程,試圖將雙手分別置放於雙腳大腿上,位於大腿和膝蓋間的風息,使雙手猶如接觸一顆大氣球,時沉時浮。而腹部的變化亦隨著風大的流動,時大時小。當起伏順暢時,心情愉悅;當起伏不呈現規則形狀,隨處玩耍時,心的感受亦呈現不喜悅。所謂「愚者轉心,智者轉境」,我這位愚者卻非被為轉也非我去轉境,是被自己的四大之境所轉,導致心的如同浸潤於三溫暖內,時喜、時苦、時而非喜非苦。

        我出家於名為發菩提心、弘揚、承傳大乘佛教的系統,接受10多年的完整僧教育及傳統寺院的培育,對佛法從不懂到深入,亦經歷過大、小場的經懺佛事,現今還不能勇敢面對老病及死亡?乃至越大年紀越不能立穩腳根;而所謂的發菩提心是真為佛法的弘揚及自我的成就聖道嗎?如同晚上的法說,佛陀教導的解脫聖道是「四念處」,傳繼中國的台灣佛教卻認為它是小乘法而捨本逐末;使得多數僧伽追逐外在五欲塵色,沒有如實地觀照內六處,體認無常、苦、無我的本質。算數婆羅門問法的教育議題,佛陀告知相同的方法教導不同弟子,有人依法行持、努力不懈而得解脫,有人則走錯路。當今有多少人是走錯路的?亦如大、小黑兄弟,抱持不同心態出家。大黑努力觀察聖道法而覺悟成就阿羅漢;小黑則以不正之見出家,出家後勤念世俗五欲法,無法成就聖道,最終被設計還俗。如此案例,當今佛教社會有多少類似個案?解門多而行門少則成為數他人家之財寶,行門多而解門少則容易誤入歧途不自知,一味空談菩提心則能成就形式主義;如此的情境不可不留意或關注自心境界。



身安,心方能安

身安,心方能安(11/18 第3天)

       「聖默然」的教導,不無其意義存在。昨夜安板後,鄰單依然大聲言語及以物作響,我生起了大的瞋恚心,故起身將行李拉鍊扣合並奮力把它翻面豎直,試圖擋住隔壁的聲響及表示抗議。

        昨夜心念的動作,晨枝香並未因而淡去,除了夜裡的翻來覆去的難眠外,坐禪及行禪期間,那份心念依然左右心靈。晨起漱洗再上禪堂,離5點坐禪雖然只有短暫的十分鐘的行禪,在不緩不急的步伐中,腳步提起,腳尖尚在地面時的那種堅硬與腳踝間的緊崩感依然存在,然而內心對昨夜的動作則徘徊於心而感到懊悔。而在坐禪時,輪迴之妄念仍未遠離,想要排去腿痛乃至先腫脹及游移的氣息之動作依舊。所幸者,整柱香雖在前應往事與身體的游移中溜去,心卻能了解腹部起伏的各種變化,甚至腹部那股清涼的氣息及清涼甘甜的口水我心房,在這種妄念紛飛與伏貼的寧靜編織而成的時間中,不知不覺6點的起坐鐘聲清脆地響起。

        出坡後的坐香,那份清明之心仍然持續著,不同者為冀望藉由傾斜身體以消除腿部疼痛的次數減少,只是在一刻至兩刻鐘聲之間,有輕微昏沉但沒有察覺直至沉醒時分(?),方知自己已掉落昏沉之妄念中。雖然,清明之心持續,出坡後至辦公室訴諸同寮安板後大聲講話,和自己生起大瞋心之行為舉動的餘韻猶存意念中,成了坐香時的妄念。

        想念的覺察,應該可被制伏的,因定力不足而隨業流轉遂成習性,故楞嚴經的循業發現,應即過去的習性,導致業力的波動,我們雖無法轉變,應可從增強善法欲中轉換等流之惡習。如同在坐香後的晨間經行(9:00-10:00),由於有了行禪的目的,而有站立於禪堂行禪處的緣起,當我佇足於一處定點,感覺腳板的有股很重的力量,在兩隻小腿間則如同樹幹般的堅固,膝蓋亦像要銜接上下部分的螺絲,使得得上半身得以支撐而站立,儘管上半身並不覺得很粗重。所以在佇足站立中,為了達成行禪的目的,欲想的動機便生起。我雖然不動,但意識再三催促,需要往前走了。經過幾次動念後,行動便展開,可見串念之強大力量。

    午刻香,由於11點過堂,少了15分鐘時間。在持續不間斷觀照裡,剛開始覺得身心比之前輕安,腿痛與腫脹及氣息的游移依然少不了,至少身體不會一直想要動彈身體。而午齋過堂排班於廊下,意念對腹部的觀照繼續著,前進入齋堂的步伐,腳底踩踏是柔軟的,因為穿了僧鞋。午憩時間並不容易入睡,只能靜臥在床上。

        下午兩柱香繼續進入昏沉不僅無法提起正觀力,在45點有些想要起身離開堂內的心念,但還是被按捺住了。而且持續被離堂後的抉擇困擾著,連續三次的東部寺院經驗,似乎對當今寺院冀望有住眾,但聚眾目的在服侍自己及無間斷的作務或積聚財物,而非提供一處修行場所有些懼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