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的緊繃與持續擴大,不只帶來熱區與非熱區的恐慌,最後連第一線的抗疫醫護也被波及;她/他們受到的牽連並非純粹的身心疲乏和壓力,生命也受到至大的影響。導致我每天固定的復健遭致中斷,短暫的居家自我復健,因而展開。
隨著確診人數繼續地攀升,北患南送的事件時有所聞,我就診的醫院隸屬國家,故負壓隔離病房除了本地的確診患者,尚有北部的大熱點送來的;因此,院內醫護人員需互相支援與扶持,共渡此危難時間。由於隔離病房的爆滿,該院前線醫護,終究也步隨北部醫院一樣,受到感染了。在第一波三級警戒接近尾聲的星期二,拿起放於桌面的手機,發現有幾通未接電話,且都是相同的號碼,號碼卻不是我熟悉的,雖覺得好奇但未回撥。經過沒多久,鈴聲再度響起,原來是醫院治療老師打來的。他因為擔憂我到醫院會披露於染疫的風險,因而通知暫停去復健,並稍加提及情況;他的話語雖然不明確,我卻可感受他的誠心與憂慮。於是,我打電話到復健科準備取消掛號。我告知取消掛號後,電話那頭傳來了允諾之聲後,切斷通話上網查詢相關資訊,卻得不到有關南彰醫任何院內感染的新聞。隨後,手機鈴聲再度響起,是剛剛復健科的醫護人員打來,她通知我照常去回診和復健。
依據往例,午後約二點前抵達醫院,看到院內門診群眾又比往常少了很多,且嗅到一份以往未曾存在上緊發條之緊張氛圍;進到治療區,老師全副武裝地走到我身旁,約略提起院內狀況,雖沒有任何表態;但我深知他的焦慮,彼此心裡很有默契地約定在兩個星期後,即第一波的三級警戒後再回到醫院復健;如此,我的居家復健之路即此開展了。
為了再回到復健區時,能讓治療師知道我如實地、勤勞地在做復健運動,每當清晨早起的第一件事即是「平甩功」,隨後的保特瓶之鐘擺,接續再約莫二個小時的靜坐與讀經之心靈淨化功課,乃至其它時間穿插友人傳來,剛開始無法操作的「苦行五十肩自救法」等復健之路;影片的描述雖是簡單易懂,運作起來卻如同想像易於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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