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安,心方能安(11/18 第3天)
「聖默然」的教導,不無其意義存在。昨夜安板後,鄰單依然大聲言語及以物作響,我生起了大的瞋恚心,故起身將行李拉鍊扣合並奮力把它翻面豎直,試圖擋住隔壁的聲響及表示抗議。
昨夜心念的動作,晨枝香並未因而淡去,除了夜裡的翻來覆去的難眠外,坐禪及行禪期間,那份心念依然左右心靈。晨起漱洗再上禪堂,離5點坐禪雖然只有短暫的十分鐘的行禪,在不緩不急的步伐中,腳步提起,腳尖尚在地面時的那種堅硬與腳踝間的緊崩感依然存在,然而內心對昨夜的動作則徘徊於心而感到懊悔。而在坐禪時,輪迴之妄念仍未遠離,想要排去腿痛乃至先腫脹及游移的氣息之動作依舊。所幸者,整柱香雖在前應往事與身體的游移中溜去,心卻能了解腹部起伏的各種變化,甚至腹部那股清涼的氣息及清涼甘甜的口水我心房,在這種妄念紛飛與伏貼的寧靜編織而成的時間中,不知不覺6點的起坐鐘聲清脆地響起。
出坡後的坐香,那份清明之心仍然持續著,不同者為冀望藉由傾斜身體以消除腿部疼痛的次數減少,只是在一刻至兩刻鐘聲之間,有輕微昏沉但沒有察覺直至沉醒時分(?),方知自己已掉落昏沉之妄念中。雖然,清明之心持續,出坡後至辦公室訴諸同寮安板後大聲講話,和自己生起大瞋心之行為舉動的餘韻猶存意念中,成了坐香時的妄念。
想念的覺察,應該可被制伏的,因定力不足而隨業流轉遂成習性,故楞嚴經的循業發現,應即過去的習性,導致業力的波動,我們雖無法轉變,應可從增強善法欲中轉換等流之惡習。如同在坐香後的晨間經行(9:00-10:00),由於有了行禪的目的,而有站立於禪堂行禪處的緣起,當我佇足於一處定點,感覺腳板的有股很重的力量,在兩隻小腿間則如同樹幹般的堅固,膝蓋亦像要銜接上下部分的螺絲,使得得上半身得以支撐而站立,儘管上半身並不覺得很粗重。所以在佇足站立中,為了達成行禪的目的,欲想的動機便生起。我雖然不動,但意識再三催促,需要往前走了。經過幾次動念後,行動便展開,可見串念之強大力量。
午刻香,由於11點過堂,少了15分鐘時間。在持續不間斷觀照裡,剛開始覺得身心比之前輕安,腿痛與腫脹及氣息的游移依然少不了,至少身體不會一直想要動彈身體。而午齋過堂排班於廊下,意念對腹部的觀照繼續著,前進入齋堂的步伐,腳底踩踏是柔軟的,因為穿了僧鞋。午憩時間並不容易入睡,只能靜臥在床上。
下午兩柱香繼續進入昏沉不僅無法提起正觀力,在4到5點有些想要起身離開堂內的心念,但還是被按捺住了。而且持續被離堂後的抉擇困擾著,連續三次的東部寺院經驗,似乎對當今寺院冀望有住眾,但聚眾目的在服侍自己及無間斷的作務或積聚財物,而非提供一處修行場所有些懼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