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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2月3日 星期四

想入飛飛之雲遊生活與布施

 想入飛飛之雲遊生活與布施(11/21 day6)

        昨晚主法和尚尼以俱舍論的依止緣與親因緣,論及依止修行法門與親近善識的重要性;其中提及布施之功德。六度波羅蜜中是以布施波羅蜜為首,由於不斷地布施而累積福德成為善行或修道的因緣。她在家時不喜歡交際應酬,好樂禪修,出家修道是最好的選擇;雖然出家福報很好,財寶無缺;出家後成立目前的禪修中心,將在家時的積蓄幾乎投入,目前對世間財不豐富,由於依止聖道的修習,心靈之財是豐潤的,故依止緣是殊勝的。

        在法過程,可能是識心進入了飛飛想處。像我個人福報因緣亦缺乏,平常有財寶的供養,亦認為有得用即好,有時會拒絕對方的布施,因對方工作辛苦財寶得來不易,而我只要認真地依止聖道是不用担心的。然而,經過多年的寄居生活,雖然聖法之財不遺匱乏,卻是四處雲遊、居無定所,引發周遭人親友之擔心;如昨晚法說的一則耳熟能詳之公案:佛世時一位年老出家的比丘,認為自己的用功值得受人應供;因此,當僧團受僧次請輪到他去受供;齋食畢,被請上座說法時,由於感到自己的愚癡,而大嘆「苦啊!愚癡真是痛苦啊!」隨後便開溜了。齋主聽此一句話後認為是聖法,開始思維十二緣起法,進而獲得大智慧。我多年的雲遊生活,與人所結之善、惡,乃至法緣,又真有接引他人親近聖法之道嗎?在這種想入飛飛的心靈世界,開示後的行禪即漫不經心,連結昨夜最後一柱香也隨意放蕩,坐禪的形骸不拘,恣意變換姿勢。故而,行禪與坐禪之間是互為增上,即相互依止之親因緣的。

        從晨間至午齋前,兩腿相互拉扯、擠壓情事是更為頻繁的;儘管坐早香時頭部動時,試圖去終止它,在兩頰間卻產生一股劇大的硬塊,即風大帶動其它三大去推擠與壓迫兩頰,使之變腫、變形。在記錄這禪修手扎時,不採取地、水、火、風四大之名相,主因在於,每次的行禪及坐禪,每次色法的變易,我看到的不僅是風大的流動之相,而是同時感受到水大∕液狀、地大∕堅硬體、火大∕暖、涼等的相貌。因而,現在只是讓心∕名法去覺知身體∕色法引發之各種不同相狀,並清楚心之感受,而不受其影響;道元禪師講的「坐斷意根」,即是這種身體且心保持一種清明、覺知的狀態,卻能夠安然處之吧?如同午齋前之坐香,左、右腿仍然有時搖動,有時雙腿齊抖動,但心只是清楚她們的生滅和變易,左腿的風大帶夾雜水、火二大的推動時,並沒有所謂的腫脹發生,只是覺知三者相互依止的流動,及如何從小腿通過膝蓋直至大腿,乃至腰間等,心雖覺照到有苦樂或不苦樂之三種受,卻不隨之起舞,一切唯有保持如實地正觀而已。

        午後行禪依舊如實觀照每個步伐的舉、推、放與接觸地面的感覺,覺察如故。而進入坐禪時,準備只要身體產生任何變化,只是如實地正觀,並覺察心的狀態。剛入坐之始,腹息一切穩定如前;唯獨妄想雜念紛飛,眼簾浮現的是幾位俗眷之圖像,我努力地只覺照腹部,但仍揮之不去。如此持續到腿部的開始拉扯,圖像自然不見了,可能是需要觀注和察覺的對象太大。這柱香的拉扯與搖擺的力道和動作不亞於之前。在被拉扯、擠壓及腿部拍打地面的感受是痛苦、不舒服的,並且汗如雨珠;然而,心的感受體內是清涼的,且在痛與不舒服之間,覺照心受影響的程度。每當察覺有些緊崩時,心似乎已掉入覺受中;如此不平靜的坐香,到在3點鐘擺前,感覺自己右臀部好像偏離蒲團,故再以右手三指拄地之神功,將已偏離之右臀部回歸原位;擎指間,鐘聲已響,慢慢睜開雙眼,右膝蓋比左膝蓋較為靠近內部蒲團,原來是自己的幻像。

        鐘擺起身離開禪堂,運用行禪時間,前往晾曬於外的衣物,進入浴室。浴室是最能離群索居之場所,在禪修裡,亦屬於生活禪的一部分。從脫衣至淨身之間,每一個動作和妄念是否能如實覺知?身心情況如何?在能自理階段,不會跟隨入內。在這獨處觀照中,最能喪失正念者,應是一種觸覺吧?每當進入浴室,身體接觸溫暖的熱水,感覺一天的疲憊消失,轉換成精神抖擻;而原本的喜悅,在這種增加的觸感,貪受也隨之而現。如果覺照力不足,及水源的便力,滯洗、久洗或浪費水源,甚為平常。

        由於連續幾天拉扯、壓擠和晃動,淨身後再度回禪堂,那些色法活動尚未停息;坐香至中途,便生起念頭:為何不換腿盤呢?於是身隨念轉。由於有午後香的經驗,不讓右腿懸掛半空中導致不穩、不舒適,晚上便帶了墊腳利器至禪堂。然而,色法不隨名法,腿部的拉扯或壓擠減少,反而是頭部用力扯搖,如同以前去找傳統推拿的手法,先小甩幾下,讓受療者放鬆後,再用力的轉動來恢復位移的項椎。有些人的病因禪修而療癒,即是藉由四大胡亂闖動的過程治好的(按:答學員問)。好像智者的摩訶止觀亦記載:四百四病皆由四大而生。亦即醫學的四大不調合即染病上身。上次參加禪修前,我經常會頭痛,痛到最後必須嘔吐後,才會轉好;吃止痛藥或立即尋求中醫乃至傳統之刮沙、針灸皆無效。在經過那次禪修,三月初結束至今約八個月,直至約一個多月前掛單於一間傳統寺院,只住不到半個月時間,那種頭痛情況再次發作。也許間隔那麼長時間未曾復發之因,該歸功於前次禪修的四大之亂鑽亂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