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示具有 想、受、行、心、觀照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想、受、行、心、觀照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20年12月4日 星期五

色受想行識之五蘊的活動

 色受想行識之五蘊的活動 (11/29 第14天)

        隨著昨夜兩柱昏沈之香,清晨佳音再度起跑。那兩柱的昏沈香在覺知的當下,試圖要提振精神;最終如同被三振而出局了,在行禪時儘管集中精神去察覺每個步伐和心念,依然無功而退。行禪是以觀察、覺知每一個腳步的提推舉當下能清楚覺照整體動作。而禮懺一般參與的法會通常是佛號唱誦完即禮拜,有些其至佛號僅有唱到一半即邊唱邊拜的方式,原因是擔心來不及或拜的太慢。如此行動,內心是否能獲得平靜或僅是處於擔心受怕的環境呢?而且,佛陀一直在強調的「觀照」與「覺知」,乃至佛門早晚課誦必念的「照見五蘊皆空」是否真能照見?如此,拜佛猶如行禪依然需保持觀照的,亦即行禪是觀照腳步,而拜佛因是以膝蓋的彎曲及手肘、身體的貼地為主。因此,禮拜的當下可以把心的觀照力轉移至兩隻手,像右手向下的曲伸臂傾與著至地面∕拜墊時,亦如時覺知接觸的冷熱、軟硬等的,左手著地亦如是,膝蓋著地同樣都需要如實觀照。而且,依據個人參與經驗,每當唱誦到「佛∕薩」字時拜下,及至「無」後的字,即第三字起身,仍有充裕時間去覺知每個動作。若能作此觀照方式,與內觀念處禪的生活中之覺照,或行禪如實觀察腳步的「提、推、放」或「左步、右步」是如同一轍的。

        清晨坐禪的耳根是寜靜的,沒有挖土機「嘰哩咔啦」的作響聲。因此,早課香的澄靜加以多日來的適應,已沒有被三振。盤坐後觀照著腹部起伏,她亦如同晨間的大地是寧靜溫和的,沒有太大起伏。儘管妄念依然時顯時隱地圍繞左右,心或偶隨妄去,多半時間在妄是妄,心是心渡過。細觀起伏,仍可很強烈感受到每一個起和伏之間,有一股強推動力在告知起與伏,再次使用「起與伏」的標記,即可看到那份推動力便是標記的心念。當把起與伏的指令放下時,因為過於澄靜偶而會陷入昏沈中。

        直到89點的坐香,沒有起與伏的標記,很容易察覺到在每個伏到一定程度,即會有一份「想」心所的出現,隨後「起」生起;當起到一個階段,不論腹部被擠壓到近貼於腰椎間難以發現「起」的存在時,她仍然有些許「起」的現象;而在「起」至快到「起」的頂端時,自然能感受到「起」即將滅去;然後會察覺到「伏」心所的產生,如是反復的運作,形成一個起與伏間的生滅緣起,亦即由這起與伏∕呼與吸之間達成生存的原理,簡單的說即為佛陀的「人命在呼吸間」。在這腹部起與伏時,有時身體其她部分會有硬塊的鼓起,腿也會有酸痛的感覺;右腿銜接至身體的內側髖骨一直被四大干擾著,感受有一鼓相當強的力道,硬要拉直這條筋絡或將這支腿向下壓,而腿骨雖然堅硬不得不屈服,如是的過程一直在重復與連續。有時頭部的兩耳、兩頰間感覺發熱,這股熱流滅去後跟隨而來的是全身發。在接與扯、擠和壓的同時,由於身體被擠壓部分會覺得僵硬、不舒服,全身神精也會被心的感受到不舒服而發生越來越緊繃;於此當下,有時被察覺到了,便令心創造一個放鬆的指令,在神精放輕鬆時,不舒適的感受即稍微減少。

        所謂靈魂之窗的眼睛,從8點的那柱香起,即開始活動。察覺到有一股風息從腹部通過胸部再穿越臉部而抵達雙眼,原本閤上的眼睛變得更加緊繃,然後上、下眼皮相互擠壓,等著風息過後,緊繃消失;兩眼雖繼續密合卻是充滿了淚水。如是情形在午後的行禪亦出現,以致行禪前進間只得憑藉步伐的感覺走。從晨間的行禪,步伐的移動變得很慢,一段約10公尺的行禪步道使用10多分鐘。這步伐並非故意放慢,每一個「提」及至「放」的「想」念生起而覺照。而每一個提、推到放的過程,是一種無間斷的剎那之生和滅。一雙腳從地面提起到離開,這過程已生起無限的從「想」、了別「受」、到「行」的前後因果之連貫性;乃至從提轉換到推,及推變換到放下也是相同。這種自然的連慣性,平常是被忽略的。此種的行禪之覺照力,如同懺文中的拜佛,每一拜雖是一個佛號的完成和接續之運作,然而也是我們由音聲識別了的「受」,進而發動「想」到「行」的心念活動。差異只在於行禪是藉由內在的目的而引發的動機,拜佛是透過音聲佛事實踐「目的」;然而一樣是經過心念的作用力。

        由於行禪的期間能有個明徹的「心」認知每一個緊緊相繫的「色」,因而從清晨至下午最後一柱坐禪,都能夠實現觀照的覺察力。只是最後這柱香,後來覺得右屁股的地方非常痛,雖然之前的每柱香都有相同之處,但在最後這柱香是自己堪忍力不夠被境所轉或如實地比之前的幾柱香痛?於是,心裡標記著「痛!痛!痛!」依然無法止息痛的心念,故以右手握拳稍微移動她。移動後那個地方是不痛了,然而獲得的是右大腿連結身體的那個關節的酸痛,及有股風夾雜著的流動,通過膝蓋再至腳趾而出,且腳趾呈出拉直現象。另外,出現在午後的那柱坐香,不知是午後太陽直射的氣候因素或火大的發動,兩耳直至身體的感受是發熱的;如是情形,在身體上述部分停留一會,等待她滅去轉而呈現的是清涼。同樣的狀況,午後的行禪也出現。從行禪平的寧靜維繫到坐禪,乃至每個腹部起伏及提、推、放生起的識心之了別,而有了感受再有了想的作用及造作行為,彼此之間的前後關係已然形成前、後、及重生∕後後之相續的生滅緣起觀。

        夜間後柱坐禪,很難覺察腹部起伏因為腹部幾乎都被擠壓著,而一直呈現出息至鼻端現象。從入坐沒多久,身體便以椎骨彎曲方式側向右邊,腹部也因此被擠迫而起和伏無法正常操作,整柱香就在這種很難看到平常很開心的起。到了近9點鐘擺前,向右彎傾姿態不復存在,她才恢復正常的微笑之起和伏,而身體卻不是直得反是向稍微傾斜。在屁股一整天坐香都痛的地方,仍然擺脫不了痛;她雖然持續疼痛我不能每次都成就她而破壞了一柱坐香的圓滿,故只能隨順她去玩耍。假如我要理會像下午那一柱香以手拳按地以緩和,那麼右腿及左腿的部位,她們各自生起的風大帶動之其它三大,是否也要同出一轍?因為他們的痛是順著腳趾流動,最後讓腳趾如同抽筋的打直方式亦是苦不堪言。反正,她們的生與滅都是無常的,如何的動或搬移也會出現苦,就算我動了,讓她有開心感也是短暫性的持有;只要保持覺知,將心回到覺察腹部的起伏,方是正道。下坐後去洗手間便利準備就寢,感覺坐香都痛一整天的地方怪怪的,伸手去觸摩方知似乎有些破皮或發生何事,還好沒被騙了。是日已過,禪修真正能辦道整天的只剩4天的時間了,依然得不間斷觀照為正道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