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5月25日 星期一

飛行中的咖啡

       曾經搭乘境外航班的人應當都知道,飛機上有提供餐飲服務:而且,在非用餐時聞,可向空姐/空少請求咖啡類之飲料乃至冰淇淋類等的服務。
       在80年代,咖咷尚未風彌台灣,而一個家庭中如果以咖啡代茶招待客人,甚至自己飲用者,在印象中是被視為「經濟富裕者」,因為早餐或平常很溫文儒雅地拿起一杯咖啡,輕緩地貼近唇舌之景像,至少在我生長年代及區域唯能從電視畫面見到。
       初次搭乘國際航線是,順師命前往美國的西雅圖。那時,我是不願意前去的,因為師父籌建的東部第二座寺院才剛起步沒多久,除了尚在闢荒時從臨近溪內挖鑿之水源,以三個馬達爬山涉水方式,解決飲水問題外,在房舍建設,只有一棟簡單的三合一一一即佛堂、客堂、及廚房兼齋堂一一的臨時殿堂完工,其餘皆屬克難式的;像我們是安住在「冬天像冰庫,夏天像火爐」的貨櫃屋中。我當時是想「違逆師命」就算打死我也不願去的。但師長卻「違反常態」,改以懲罰她自己,且一巴掌接一巴掌地往她臉頰上而去。我見此景,反射出的是「師父再打下去,她自己會受傷的,山上的建設才剛開始,她是山上及信眾的支柱啊!」在心不甘、情不願之下離開了「早晨三點起床,白天打著赤腳,手推水泥單輪車及絞拌水泥,晚間約近十點進窩」的「家園」。
      由於第一次搭乘境外航線,滿懷羞澀就像「小媳婦」般依偎在嘉義師父身旁,連要杯水或飲料乃至去「淨房」都不敢,一方面是不懂英文,一方面是好像我一起身行走於廊道,自己將成為全體乘客包括空服員注目的焦點😊故這個第一次,對我而言猶如被綁架了。經過一次次的經驗加以外語能力的增進,從印度回台的旅程中,我主動向空服員點了一杯「純咖啡」;空姐也親切地為我服務。
       在生命旅程中,每個人都存在自己無始劫來需承受的業果;這一切的業果,可以讓我們的心「往地獄」,也能讓我們「生天堂/淨土」。因為我們的心具備染心與淨心,無論染心、淨心,她們的體性原是沒有差別或相異,她們生性是平等,然而我們往往不知染、淨的平等無差別相,而有了各種「順」和「達」的境域;倘若能明白「般若智慧」之清淨本性,仍然是從「心」而生,不被困於外境並保持「明覺」的心。如同行走在飛機上的廊道,全體旅客或空服員對我根本沒興趣,況且我和嘉義師父搭乘的是台灣人創設的航空公司,空姐也是台灣人,都會講本國語言,只是我自己的自卑感作崇而引發煩惱心所才會像「被綁架」,像經中也說「非黑牛繫白牛,亦非白牛繫黑牛」;故才引發了第一次「被繫縛」或「被綁架」的不自在飛行經驗,也沒有提早品味飛行中的咖啡;同時,也讓自己「宵禁」在機座上近24小時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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