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2月2日 星期二

聰明反被聰明誤

聰明反被聰明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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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昨夜坐香的安和寧靜,今日晨課香雖有些昏沈,大致上算清醒。妄念不知是隨著禪修天數的增長而逐漸平息,或警察捉小偷之遊戲伺伏於旁,待小偷探頭便逮個正著,以致小賊人不敢輕易妄動。

隨著對內觀念處禪與永嘉禪法的認識,便將兩者配合運用,如此應不會互相衝突吧!即坐香時,以覺照腹部起伏之內觀法,內心有任何生起的妄念,或由外傳來的塵境,便觀照心念的生與滅。妄念被關注到便消失的快。心是個奇怪的東西,原被觀照的妄念消失後,她竟然會再創造一個「想」的雜念,令其更是想入非非;如不留意,由心自己創造而起的妄念更加恐怖,她會帶來子孫輩接續不斷地串習,煩惱也因此產生。

早晨8點的行禪是爬山,因我與另一位尼師的腳程較快,故一個小時便行完路線。剛開始爬時,感覺有些辛苦,走了約三分之一的路程後,也不知那來的衝力,二人越走越快,後面的隊伍不知距離我們多遠了。最主要是,在只用心聽、用腳走的靜默行禪於山區,儘管有人聲、車聲等塵境,卻不入於心,而且腹部至胸口處有一份清涼的感受,那是愉悅的。繞完路線回來後,泡了茶回到寮房內,將茶倒入杯中;哇!好燙!原本以右手拿著茶杯,立刻伸出左手想要代替右手以免被燙傷。沒想到,左手一伸出依然燙,那就兩手拿吧!還是不行,急中生智,便將穿在身上的衣服拿來墊。最後,不僅杯內的茶因而溢出,潑到了身上,連身上都有勺熱之感。

10點回到禪堂,堂內空無一人,等不到人之下,便隨便坐上了禪椅,等待維那回來打催板後再起來跑香。過了不知多久,聽到了三聲木魚的止靜訊號;沒有跑香直接靜坐。我不敢起來調整一下蒲團或換一下腿,只得硬坐到底。但在坐姿不對當下,從頭到開靜不是妄想就是昏沈,拂之不去。如此歷經難熬的1個多小時,終於等來開靜。

午後2點三遍楞嚴咒是舒暢的。在維那起腔後,眾人開始唱誦,雖然眾口卻是合一的,僧團那種平穩與和諧的氣氛就在這唱誦中展現。漢傳佛教傳承之唱誦或拜懺具有她的時代意義,卻因人為因素讓其質變了,使當今許多僧眾及居士對漢傳佛教系統嗤之以鼻,進而改學南傳及藏傳;若能認知漢傳佛教制定之課誦儀軌及拜懺之修行意義,應該能夠有所改觀。況且,南傳之四念處與藏傳秘密經咒之教義,漢系之大藏經亦皆容攝其中,何以我們無法去恭親實踐,發掘個中寶藏?

        夜間的坐禪不再陷入昏沈,由於觀腹部起伏和觀「塵妄」一起運用,故身體風大現象展現的有些明顯,頭部有些被風大推動而擠壓,上風亦起。而全身的氣息從頭、手、背到腳似乎有些銜接,身心通暢、輕盈的感受。但塵念並不因此而不生起,像往後的住處問題從內觀念處禪持續跟隨到祖師禪,及隔壁鄰床那位比丘尼原要參加四週而成四天的繞跑等妄念,不斷地來去生滅至無踪無跡。所以,塵妄的來源,並非無因而生起,一切都有她的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