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月31日 星期日

警察捉小偷的觀照

警察捉小偷的觀照

祖師傳12/14 第2天

重新細讀指導手冊後,對惺惺和寂寂的下手處似乎有些眉目,因此昨晚的坐香試圖去加以操作。然而,要將觀照力轉移至頂端的頭眉之間,感覺有些困難。在妄念生滅的來去之間,不去補捉亦不隨之逐流,但是觀察之心需像警察伺伏於闇明或洞口處,冀望捕捉潛藏於房洞內的小偷,視線是一刻都不能轉移或閃失:在伺潛當下,小偷若出頭探望,乃至策劃潛逃亦需暸如指掌。雖然稍有些摸淸運作方法,在運作上卻遇困難。

無論打佛七或禪七通常需要挨到第三天過後,各方面方能進入狀況。這次的49日禪,儘管有一週前剛結束的20日內觀念處禪為基底,盤腿是一次比一次的容易,昏沈與掉舉狀況卻有增無減,這正是使用警察捉小偷的伺潛最佳時機。然而,她的嚴重致使妄想的自由來去,似乎目前尚無法克服。每天昏沈顯現,掉舉便隨之而至。在掉舉之中,到底出生那些妄念,根本是迷迷糊糊。直到下午2點楞嚴咒之持誦再進禪堂那柱坐香才改善,並呈現清涼之感。

一般禪修中很少有單位將楞嚴咒持誦當成一柱香的,此次也許別有用心。楞嚴咒在持誦過程若能專注亦能成就念誦三昧,尤其它共有五會,每一會都有些相似之詞句,如不用心或攝心很容易就會跑掉了。以個人為例,每當在持誦進程,若有一個雜念出現,便會忘記後面的呪句,或無法與眾和。因為念誦當下,不僅口到,耳與心皆當需到;即誦持時,耳朵聽聞大眾的聲音,口則跟隨大眾的音調及速度;如此心必然不能缺席,才能夠耳、口皆和。而唱誦時,如果換氣則需運用到腹部之起伏,乃至前句接後句之想蘊亦不可缺。再者,以惺惺寂寂之操作,可利用每個佛號去觀察,像「阿彌陀佛」,在念「阿」與「彌」之間會有一個空隙,「彌」與「陀」或「陀」「佛」亦復如是,中間的空檔即是「寂」,出現的那個字為「惺」;持誦楞嚴呪也有異曲同工之處,在每個咒句像「南無薩怛哆蘇伽哆耶」,字和字之間的出生,也需要經過「剎那」生和滅之因果關係或依賴緣起,才能夠成立。故每一個換氣過程的腹部之起和伏即是內觀的一種,念頭的出現也隨著想和受的生出而有行動,即唱誦的活動,可能平常人很少去留意,以致念誦與觀禪分離了。

持誦楞嚴呪之課程結束,回到禪堂,雖然大多數人是以快步經行的跑香方式進行,昨天及今晨我亦如此的,這種快速跑香應是漢傳佛教禪堂的特色;然而,午後我不再跑快香只是以平常速度前進,這樣便使用行禪的覺觀,看每個「想」和「受」心所的造作,再實現跑香的目的。在有覺觀的當下,歸位後盤腿端身正坐,似乎比前柱香容易生起觀照心。所以兩日的坐香,覺受是好的。由於禪七設計的坐香僅40分鐘,時間不長,而漢傳禪堂一切講求規矩和聽招呼,即坐香時間就要坐香,開靜板起後,若不起來跑香時間則需要坐連香,不可以中途起來自己跑香的;也許這是祖師大德們設計來去除禪者的我執之心吧?因此,坐香雖不長,在無法堅忍及破除我慢裡,一柱香40分鐘的時間,便比南傳的1小時還長。

        夜間跑香,依然採取正常走路速度,昨日整天皆以快速行走,感覺腳底有些痛感,最主要並非「痛」而減緩速度,只覺得每一件事情都求快,以自己目前境界是無法如實觀照的。記得以前期末的禪七,當時年紀輕喜歡跑快香。那時禪堂的規矩一樣跑快者走內圈,不過內圈者擺右手;外圈者速度較慢則擺動左手。那種尋求快的感覺猶如飆車,祗是禪堂跑快香目的是為了讓全身氣血通暢,另一方面則是參話頭在激起疑情的當下,那種急於開悟、尋覓答案之心切,不知覺中速度便越來越快;在站板催響的「啪」一聲當下,可能因而開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