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處是一種藝術,而想將它調成「善」的顏色並不簡單,至少我個人調出的色彩幾乎沒有光鮮亮麗,乃至「水」摻不夠,最後乾枯且「有疾而終」。多年前,我曾興高彩烈地前往地處貧脊的非洲,主因在於根據自己的認知中非洲是咖啡的「故鄉」。臨行前雖然被告知:我去的國土並不出產咖啡。不出產,鄰家區域總有吧!如此,半信半疑地踏上了「咖啡王國」之旅。
在旅途中,頭探向窗外,希望從「疑」裡發現驚奇;然而,路程一哩接一哩的過去,直至目的地,「疑」仍然沒有發現任何可「攻破」之處。所幸好心的院長會給我們驚奇,有時會提供咖啡豆並送上一杯手沖「精品」。咖啡豆品質的好壞,我當時根本不會分別,故不理解院長沖泡技術如何,只覺得喝起來有「磨獸苦」與「院長愛」之味道。在這種有苦與愛的雙味調和中,我過著幸福和壓力兼進的生活。好景總是不常,有其他人告訴我,院長曾經做過的種種惡行;乍聽之下,我心碎如麻,為何那份愛之味舜間化為毒蛇與猛獸?經過幾番思維,決定和其他人一樣,當一位「正義之土」展開兒童救援行動。由於打著正義旗幟之意識,不僅不接受磨獸苦和院長愛之味的咖啡,前半段以鮮艷色彩調和之談笑風生的圖相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黑暗的焚風、灰煙;惡緣也從此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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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自然對花東中央山脈調畫之色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