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6月1日 星期一

填不飽的怪獸咖啡

      我們的欲望通常是無窮盡的,在沒有時想要擁有,在得到後會想要更多;在過多的當下便不珍惜。因為我們的習性是「需要的不多,想要的太多」;為了滿足心裡無窮盡的欲望,而開始編織、追逐來來往往的美夢。
      自從研磨怪獸進佇同學之窩後,每天清晨來一杯研磨咖啡,已成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且關係可能更甚閏密,因她自由穿梭於我身體的每個細分;她的穿透,已不是像三合一的咖啡因中毒,也不僅限「如蜂採花,但取其味」,而是一種貪欲的渴望一一貪著她的美味,特別添加奶泡的細滑之感,所以在便利與美味的誘惑下,一杯似乎已經無法滿足清道夫的需求,以致後來偶而會有續杯的動作,研磨怪獸從不發脾氣,通常會填飽我們需求之續杯,而怪獸無論我餵她那種原豆,胃腸也無法滿足。
       這種滿足欲望之恆順,對修道生命不一定有幫助。記得有句諺語:「不經一番寒徹骨,焉得梅花樸鼻香?」而這隻研磨怪獸,時刻滿足我這位清道夫,是好或是壞?個性木訥且喜歡獨處的我,在原生家庭中,因上有七位姐姐、一位哥哥,雖然她們都跟村莊同伴一樣,很早便北漂協助家計或結婚去了。故我和她們相聚的機會並不多,外加台灣六、七O年代的交通不發達,她們返鄉機會甚少反而是兄嫂在我小學便過門,母親也健在外加「小姐姐」;因此,家事根本不需要我動手,並且很多事幾乎都恆順我的。
      自從跟隨「恩師」後,下至廚房上至殿堂,樣樣都得來。而且,她不學兄長、父母那套「樣樣恆順」,也不學研磨怪獸經常為我製造「閏密」,滿足我的欲望。她的做法是,只要我想要的,偏要讓我得不到,因為她認為我是家中的「鴨覇王」。所以,當我提出再回佛學院學習,被拒絕了!為了得到允許,我跪地近一整天的時問,苦苦要求,依然末獲許可。由於自己也不願意放棄逐夢之心,而「拓荒」的初期工程已告一段落,每天窩在山上做衣服,居士來問佛法,我無法給予答案,且又有在西雅圖時的「《法華經》之憾」;儘管師父強調的「出家要修苦行」;但苦行意義及目的何在?佛陀不是強調「中道行」?有了一連串的疑惑、思維與㘣夢之想,師父因此認為我變壞了!也認為不該「恆順」這位「鴨霸王」!如此,我唯有持續長跪,希望能打動她的心房。
      惑與夢之間的平衡,或許只是一種心靈幻像的滿足;為了圓夢而有了逐夢之作用。我們的一舉一動就在這幻與夢的貪樊遊戲中,最終可能會像研磨怪獸的方便恆順,養成一種無法自拔的情事;在此情事中,我們的身心應該也隨之動蘯,因為正常人每日咖啡因的攝取量,最好不超過300毫克亦即3杯,每杯約150CC 之份量。